第一百二十八章 无声对峙
> 殷红血珠顺着他脊线滑落,在玉簟上溅开细小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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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寂静静看着,眸中无波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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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此刻见她,于她而言,是祸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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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瞳孔微缩:"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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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她身份牵扯多广?"沈寂声音依旧平淡,"鬼面人、玄铁令、乃至十年前的农家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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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说一词,墨渊眼神便凛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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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已在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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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四字,重若千钧。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墨渊背上的伤口因他强行起身的动作而彻底崩裂,殷红的血珠不断从绷带的缝隙中渗出,汇聚成流,沿着他紧绷的脊线蜿蜒而下,一滴一滴,砸在身下那冰凉昂贵的玉簟之上,溅开一朵朵细小的、触目惊心的血花。
玉质温润,更反衬得那血色妖异而刺眼。
沈寂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窗边,逆着光,灰色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他看着墨渊背上不断扩大的血渍,看着他因剧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固执支撑的身体,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眸中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惨烈的一幕,与他毫无干系。既无动容,也无劝阻。
"你此刻执意要见她," 沈寂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结论,"于她而言,非但不是保护,反而是祸非福。"
墨渊因失血和疼痛而有些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瞳孔急剧收缩,如同盯住猎物的鹰隼,嘶声追问:
"何意?!"
沈寂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墨渊,望向了更深远、更复杂的迷雾深处。他缓缓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墨渊的心湖:
"你可知,她身上牵扯的,远不止南疆那一场围杀?鬼面人及其背后的势力,那枚形制有异的玄铁令所指向的边军旧怨," 他微微停顿,目光似乎变得更加幽深,"乃至……十年前,震动朝野的农府通敌叛国,满门抄斩之旧案——"
"农家旧案"四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墨渊的心头!
他眼神中的凛冽寒气,随着沈寂吐出的每一个关键词,便暴涨一分!鬼面人、玄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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