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休拎着沉甸甸的银包,迈步踏入杂役监正厅。
一进门,他便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
主位上养尊处优的李德全。
周身隐有内息境巅峰的浑厚气机缓缓流转。
目光看似慵懒松弛,却藏着久居上位的锐利与压迫,让人不敢直视;
两侧站着的张喜、王福,满脸戾气,眼神如刀。
死死盯着自己,恨不得当场将他生吞活剥。
周围侍立的小太监,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连呼吸都放得最轻。
叶休神色平静,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杂役处小太监叶休,见过李副监。”
“大胆狂徒!”
他话音刚落,张喜已是怒喝出声,跨步上前,周身炼气中期的气势轰然散开:
“你杀我义弟刘全,血债累累,不跪地伏法,还敢主动登门!今日我便替义父清理门户,宰了你这贱奴!”
王福也冷声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义父,下令吧,此子绝不能留!”
两人一左一右,气势汹汹,眼看便要动手。
叶休眼底一丝冷厉杀意一闪而逝,却被他死死压在心底。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抬眼看向李德全,语气沉稳,不慌不忙开口辩解:
“两位公公息怒,在下杀刘全,实属被逼无奈。”
“当日刘全诬陷在下打碎宫中之玉,不问缘由便要将在下活活打死,在下为求自保,才失手反抗,绝非故意滥杀。”
一句话,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不等张喜两人再喝,叶休直接上前一步,将手中五百两纹银重重放在厅中桌案上,银锭碰撞之声清脆悦耳。
叶休躬身一拜,声音清朗:
“今日叶休前来,一为向副监赔罪,二为诚心拜副监为义父,从此忠心侍奉,绝无二心!五百两银子这点薄礼,便是孩儿的孝心!”
轰!
一句话,满厅皆惊。
张喜和王福彻底炸了。
“放肆!”
“你杀了义父的义子,还想拜义父为父?痴心妄想!”
“义父,此子狼子野心,千万不能收!”
两人怒不可遏,厉声阻止。
可就在这时,主位上的李德全,眼睛骤然亮得吓人。
他目光死死盯在桌案上那包沉甸甸的纹银上,白净的脸上瞬间堆起笑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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