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未散,汶水河畔的战场已被清理完毕。
被俘的窦潮被禁军士卒按跪在地上,一身文士长衫沾满泥水,头发散乱,却依旧梗着脖子,脸上满是倔强,眼底藏着一丝阴狠。
叶休端坐于临时搬来的木椅上。
周身气息冷冽,目光淡漠地扫过窦潮:“你既是叛军谋士,定然知晓南陵府叛军底细,说清楚,南陵府叛贼共有多少人手,领头者是何人,实力如何,清安城内又有多少守军。”
窦潮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满脸不屑,语气强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出卖弟兄,出卖主公,绝无可能!我窦潮就算是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他认定叶休不敢轻易杀他,毕竟叛军底细关乎战局,叶休还需从他口中套取情报,故而有恃无恐,拒不配合。
一旁的周虎见状,当即怒喝一声,抬脚便要踹上去,却被叶休抬手拦下。
叶休看着窦潮负隅顽抗的模样,眸中寒意渐浓,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对付这般硬骨头,寻常劝说毫无用处,唯有狠手段,才能让其屈服。
叶休缓缓起身,缓步走到窦潮面前,没有多余的话语,右手猛地探出,指尖凝聚起一丝先天真气,径直点在窦潮肩头的穴位之上。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从窦潮口中爆发。
他浑身剧烈抽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衣衫,浑身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又像是筋骨寸断般剧痛难忍,那是真气窜入经脉,肆意撕扯的极致痛苦,远比皮肉之苦更折磨人。
叶休面色不变,指尖力道微微加重,淡淡开口:“我没耐心跟你耗,再不说,这痛入骨髓的滋味,会持续整整一夜,经脉尽断,生不如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极致的痛苦早已摧毁了窦潮的倔强,他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心中最后一丝抵抗彻底崩塌,再也不敢硬撑,断断续续地哀嚎道:“我说……我说……求大人住手……”
叶休闻言,缓缓收回手指,窦潮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湿透,眼神满是恐惧,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颤声将南陵府叛军的底细一一道出。
原来,南陵府的叛军并非散兵游勇,而是由三大匪首统领,手下足足有八千精锐叛贼,势力远超周边城池。
老大名为庞虎,一身修为达到先天圆满,力大无穷,手持一柄开山斧,凶悍无比,是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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