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华府中军大营,统帅营帐外尘土飞扬。
几名衣衫褴褛、浑身带伤的钦差卫队残兵,连滚带爬地冲到帐前。
甲胄碎裂,面色惨白!
声音里裹着极致的惶恐与急切,嘶声大喊:
“报——!急报!天云府急报!”
帐内,庐江王姬白泽正端坐案前批阅军情,指尖捏着狼毫笔,眉宇间始终凝着对叶休抗令的愠怒。
听闻帐外惊呼,他眉峰一蹙,沉声唤人将残兵带入。
几名残兵一进营帐,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鲜血瞬间渗出,争先恐后地开口控诉,语气满是惊惧:
“王爷!大事不好啊!张大人与曾大人持您的金牌前往天云府传令。”
“那叶休非但拒不接令,还当众出手重伤两位大人,将他们关押起来,我等拼死才逃出天云府,回来向您报信啊!”
“什么?!”
姬白泽闻言,手中狼毫笔“咔嚓”一声被生生捏断,墨汁溅洒在军情文书上,晕开大片黑斑。
他霍然起身,周身四品宗师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营帐内的烛火瞬间尽数熄灭,帐帘被劲气吹得疯狂猎舞。
一股滔天怒火自他体内喷涌而出,整张脸因盛怒而涨得通红,双目赤红如血。
姬白泽死死盯着跪地的残兵,声音沙哑又暴戾:
“你说什么?叶休竟敢重伤本王的钦差,还将他们关押?!”
残兵被这股宗师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千真万确!王爷!那叶休狂妄至极,根本不把您的军令、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还说……还说金牌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姬白泽的怒火!
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厚重的檀木案几瞬间龟裂,上面的兵符、文书尽数震飞。
“好一个叶休!好一个胆大包天的阉竖!先是杀管霸,再伤张、曾二位钦差,公然违抗军令,藐视本王,藐视大乾律法!此等逆贼,若不除之,本王何以统帅三军!”
虽然不知道管霸是否是叶休所杀,他却是把帽子扣在叶休头上了。
姬白泽怒极反笑,周身寒气逼人,对着帐外厉声喝道:
“来人!传令下去,召半步宗师苏文清即刻前来见本王!”
帐外亲兵领命而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一道身着素色儒袍的身影缓步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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