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东城门外,范阳中军大阵前沿。
煞气滚滚,长风猎猎。
方才单人前去城下叫阵的先锋将领,垂头丧气、策马折返,一脸狼狈地回到阵前。
他方才在城下怒骂许久,极尽嘲讽羞辱,可整座帝都城门紧闭、城头寂然,无一人应答,更无半分出城应战的迹象。
忙活半天,形同小丑跳梁,白白唱了一出独角戏,半点威慑效果都没有。
刚一归阵,还未等他开口复命,一道戏谑嘲讽的笑声便率先响起。
一旁的安龙山三义子史子渊斜睨着他,眼底满是轻慢讥笑,故意高声调侃:
“吴将军,我说你这口才未免也太不行了吧?”
“让你前去叫阵辱敌、逼叶休出城,你闹了半天,连对方半点反应都激不出来?”
“难怪令尊给你取名吴用,当真百无一用,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周遭一众范阳将领轰然大笑。
阵阵哄笑此起彼伏,毫不遮掩,满是戏谑鄙夷。
“哈哈哈,属实无用!”
“骂人都骂不出气势,还当什么先锋将!”
“换我前去,定然骂得那阉贼无地自容!”
漫天嘲笑之下,策马立在阵前的吴用瞬间满脸涨红,面色尴尬至极,耳根发烫,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攥紧缰绳,满脸难堪,慌忙看向主位的周破军,想要开口解释:
“将军,末将……”
可此刻的周破军,早已脸色阴沉如水。
他刚刚排布完成千年四极大阵,正是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等着威震帝都的时刻。
本以为遣将叫阵,便可压得敌军军心溃散、逼叶休狼狈现身。
谁知麾下先锋前去叫阵,徒劳无功、灰头土脸而归,反倒沦为全军笑柄。
吴用乃他麾下之人。
这让他颜面尽失,脸上无光至极!
不等吴用解释半句,周破军双目骤厉,厉声怒喝:
“废物!”
“连叫阵辱敌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再去!继续叫阵!”
“今日叶休若不敢出城应战,你便死在城下,不必再回来了!”
雷霆怒斥,杀意凛冽。
吴用身躯一颤,不敢有半分违抗,连忙俯首抱拳,咬牙领命:
“是!末将遵命!”
他心中又羞又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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