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内，众人听闻玄寂神僧已被靠山王斩杀，再看向这位枯瘦老僧。
方才看热闹的心思瞬间消散，一股寒意悄然弥漫开来。
所有人此刻才猛然反应过来，眼前之事早已不是寻常市井闲谈。
而是牵扯到手握生杀大权、权倾朝野的靠山王叶休。
谁敢在此掺和半分，一个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不少人脸色发白，不敢再多停留，借着喝茶起身的由头，低着头，趁着混乱偷偷溜走。
但也有少数胆子极大、爱看热闹之辈。
依旧缩在角落，屏住呼吸，远远观望。
方才还满脸谄媚、一心想要金子的茶馆小二，此刻脸色早已变得惨白难看，双腿都有些发颤。
他小心翼翼看向空闻，声音发虚：
“老法师，方才……方才的话，您也听见了。”
空闻缓缓颔首，枯瘦的脸上无悲无喜，一双眼眸却藏着深沉的寒意。
“施主，可否带贫僧去寻那靠山王叶休？”
话音落下，他再度从僧袍内取出三锭沉甸甸的黄金，轻轻推到桌上，语气平静：
“这些，便是引路的报酬。”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老法师，您去找靠山王……是要做什么？”
空闻目光淡漠，语气不掩杀意，直言不讳：
“报仇。”
二字一出，宛如惊雷炸响在茶馆之中。
满堂瞬间死寂，紧接着便是一片大乱。
“什么？报仇？这老和尚胆子也太大了！”
“快走快走！这事可沾不得，别把我们也牵连进去！”
“靠山王是什么人物，天人境大能，这老和尚怕是疯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人，此刻纷纷起身逃窜，桌椅碰撞声、脚步声乱作一团，谁都不愿卷入这等灭门大祸之中。
方才还眼馋重金的小二，此刻哪里还敢贪财，脸上血色尽失，连忙摆着手连连后退，苦着脸哀求：
“老法师，这钱小人挣不了！
这金子……这第一锭我也不敢要了，您还是另找他人吧！”
说罢，他连桌上那锭黄金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就要匆匆逃离。
空闻双手合十，轻声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
话音落下，他枯瘦的手指轻轻往前虚虚一点。
看似轻飘飘的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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