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的雕花,在厢房地面投下斑驳的菱形光影。林风坐在缺了角的木桌前,掌心摊着那枚黑色铁块,指尖的灵力如同细流般缓缓注入。经过一上午的反复推演,他已能熟练将灵力外放与铁块气息融合——一缕带着淡黑色的腐蚀气劲在指尖凝聚,对着桌角的青砖轻轻一弹,气劲便在砖面留下一个细密的凹痕,凹痕周围还泛着淡淡的灵力紊乱痕迹。“困灵阵的阵眼由灵力串联,只要击中关键节点,这气劲足以制造破绽。”林风心中暗忖,指尖的气劲悄然消散。
“叩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三记轻响间隔均匀,节奏缓慢而谨慎,既不似东侧值守弟子那般带着审视的急促,也不似林丫蹦跳着敲门的轻快。林风心中一动,指尖的黑色铁块如同泥鳅般滑入衣襟内侧的暗袋,起身时顺手将桌上的聚气丹药瓶倒扣,装作整理杂物的样子,压低声音问道:“谁?”
“是我,张伯。”门外传来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还夹杂着扫帚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显然是借着打扫的动作掩护来访。
林风立刻拉开木门,门外站着的老者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背有些驼,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绾着,正是林家负责后宅杂役的张伯。这位老人在林家待了近五十年,从林风祖父那辈便在此劳作,为人憨厚和善。当年林风父母意外去世后,主家克扣抚恤金,是张伯每天偷偷省下半个麦饼给他,还借着“除草”的名义,带他去后山采摘可食用的野菜,算是少数给过他温暖的长辈。
“张伯,您怎么来了?”林风侧身让老人进屋,反手关上房门时,特意用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这是他和林丫约定的“安全信号”,能让隔壁的林丫安心。他心中满是疑惑:张伯平日只在后宅打扫,从不主动靠近旁系弟子的厢房,且此刻正是东侧弟子换班的间隙,贸然来访极易引人注意。
张伯没有落座,而是快步走到窗边,枯瘦的手指拂过窗缝的油纸,看似在擦拭灰尘,实则检查是否有监听用的细线;随后又弯腰整理桌下的柴火,目光快速扫过地面是否有刻痕——这些都是林家暗卫常用的监听手段,显然老人在杂役生涯中早已摸清门道。确认无误后,他才转过身,双手拢在袖中,压低声音急促地说:“小风,你最近千万小心!这三天我打扫前院时,总看到主家的林岳和林虎,带着两个生面孔弟子在你厢房周围转悠,眼神只往窗缝里瞟,绝非好事。”
林风心中一暖,面上却装作震惊的样子,眉头紧锁:“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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