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瘫坐在地板上,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卧室里传来柜门开合的声音。
那是他的衣服。
乌兰清朵在清空他的衣柜。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事态的严重性。
衣兜里,绯红探出半个闪烁的电子复眼。
“喂,老娘问你。”
她压着极低的机械音。
“这女人在干嘛?”
“收衣服。”
“她有病吧?收你衣服干嘛?”
绯红缩回脑袋,两秒后,加密频道疯狂闪烁。
【绯红→青囊:警报,宿主底裤都要被抄干净了!】
【青囊→绯红:观察到了。】
【绯红→青囊:她到底抽什么风?】
【青囊→绯红:在她的逻辑闭环里,永久性收容的那种。】
【绯红→青囊:……带哪去?卖了?】
【青囊→绯红:学院专属别墅,顶阶防护阵列,没有她的授权连只苍蝇都飞不进。】
【绯红→青囊:所以宿主要被……金屋藏娇了?!】
【青囊→绯红:从她的角度,叫“绝对保护”。】
【绯红→青囊:那从宿主的角度呢?】
【青囊→绯红:彻底失去人身自由与主动权。】
【绯红→青囊:……草,刺激。】
抄家还在继续。
卧室、书房、储物间。
连厨房角落那个用杂物伪装的私房钱小柜子,都没逃过她的毒手。
江逾白嘴角一抽,这女人是开了全图透视吗?
所有的翻找声平息后。
一阵清脆的战靴踏地声穿过走廊。
乌兰清朵重返客厅时,两手空空。
所有的家当,已经尽数塞进了她的高级收纳空间。
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西墙。
那里挂着两张黑白相框。
江逾白父母的遗像。
三年了,换过新框,但位置没挪过半寸。
乌兰清朵径直走了过去。
江逾白站起身。
平时能苟绝不C的大脑,此刻直接宕机,他盯着那个背影。
只见乌兰清朵从柜子取出一把冷香,指尖窜起火苗点燃。
她双手捧香,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曲。
对着那两张照片,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高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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