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纠正一下。”
江逾白一本正经地整理了一下机甲领口。
“我们这不叫逃,叫战略转移。”
坐在他肩头的绯红翻了个白眼。
“废物,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就是怕死。”
江逾白脸不红心不跳,指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逃命是没路线地乱窜。”
“我这有路线,有目的,还能拖住敌方主力。”
“专业点,叫敌后牵引。”
百夫长听得一愣,没听懂什么叫敌后牵引。
但他听懂了。
留下来,真会死。
李信扛起青铜重剑,大喝一声。
“全军听令!”
“撤!”
“伤员上马,盾兵断后。”
“把江什长和他这几个小祖宗都带上!”
百夫长急忙抱拳。
“将军,我们还能死守一阵,为主力拖时间!”
江逾白当场瞪他。
“守个屁!”
“老子刚把你们七十二个人录进大秦工伤补偿名单。”
“这账我还没找老祖宗报销呢。”
“你们死这儿,抚恤金我赔不起。”
“都给我滚上马!”
百夫长张了张嘴。
最后,他眼眶发红,重重抱拳。
“诺!”
远处。
两千八百余骑黑甲骑兵冲入城中。
有人甲片翻卷,有人手臂还在滴血。
但队列没乱。
李信翻身上马。
江逾白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持续下降的蓝量,解除完全列装。
列装强是强,可太烧蓝。
跑路阶段开着,那叫败家。
他转身钻进重新拼好的战车里。
刚进车厢,他就愣住了。
霜律端坐在左边,烬歌盘腿坐在右边。
灵曦抱着一块能量水晶坐在中间,吧唧吧唧啃得很认真。
全挤进来了。
车外。
原本挂在主炮位的炽焰发现自己又被丢在外面,当场破防。
他拿着大喇叭狂喊:
“江逾白,你没有心!”
“本大爷刚才推车推得炮管都快化了!”
“本大爷不是你们的赛博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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