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重弩先响。
第一轮箭雨没往人堆里砸。
全打盾阵边角。
幕府盾兵刚想合拢,盾牌连接处就被三棱重箭撕开。
有人手腕断了,有人肩甲裂了。
还有人被震得跪在地上,盾都举不稳。
黑田景政在后方嘶吼。
“结阵!”
“把盾墙补上!”
可他们被江逾白遛了十天。
急行符的反噬已经压到骨头里。
盾兵手在抖,战马腿在软。
传令旗刚举起来,就被乱军撞歪。
第二轮箭雨落下。
这次打的不是盾兵。
是术士。
几十名幕府术士刚举起法杖,准备撑起军团护罩。
下一瞬,三棱透甲箭贯穿胸口和喉咙。
法杖掉进沙里。
护罩还没亮,就碎了。
第三轮。
大秦黑甲骑兵压了下来。
没有乱冲。
一队切开一段敌阵。
一队封住一个缺口。
一队沿着乱军边缘来回碾。
幕府军越挤越乱。
越乱,死得越快。
李信从战车侧面策马冲出。
青铜重剑横在马侧,剑锋还滴着血。
“大秦锐士,跟我撕中线!”
不到两千八百名秦卒。
跟着李信撞进敌阵。
江逾白站在战车顶上,吸了口气。
右臂冰蓝六管枪开始转动。
绯红坐在他肩头,红色全息投影低头看着沙盘。
声音冷得很。
“左前二百步。”
“黑底金纹主将旗。”
“打。”
江逾白抬臂。
冰蓝弹流扫过去,旗杆当场折断。
两名传令兵连人带旗栽进黄沙。
幕府前锋的号令断了一截。
绯红又抬手。
“右侧凹地。”
“三名高阶术士,在开血遁阵。”
“烬歌。”
烬歌笑了一声。
“收到,送他们走加急。”
轰!
炮火落下,凹地被炸开。
三个术士连同脚下阵纹一起飞上半空。
没等烟散,青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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