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疾驰,马蹄声踩碎了咸阳城外的安静。
乌兰清朵在担架前三步勒住缰绳。
战马人立而起,还没停稳,她已经翻身下马。
落地时,她脚下一晃,却没有停。
径直冲向担架。
江逾白单手撑着木板,刚勉强坐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道满身风尘的身影,扯了扯嘴角。
“学姐,我现在骨头很脆。”
“属于易碎品,你轻点……”
话没说完。
乌兰清朵一把揪住他衣襟,将他整个人拽向自己。
然后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四周一下静了。
抬担架的秦卒瞪大眼睛,手里的木棍差点滑掉。
三路大秦锐士没出声。
沈青衣带来的龙国转职者也全愣住了。
风吹过秦旗,没人动。
江逾白被堵住嘴,眼睛睁得很大。
背后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
可唇上的温度很烫,还带着一点血腥味。
他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本来想拍拍她后背,示意自己没事。
可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慢慢环住了她的腰。
一秒、两秒。
“呜呼!”
陈锋第一个破功,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嚎了一声。
沈青衣也笑了出来,用力拍了拍胸前那块被震裂的甲。
龙国转职者跟着起哄,口哨声连成一片。
前方黑甲军阵里。
王翦坐在马背上,看着担架方向,低笑一声。
“武安君,这异人小子倒有点像你。”
“敢拼命,有血性。”
白起没有看他,视线停在咸阳城墙上。
“他比我强。”
王翦挑眉。
白起淡淡道:“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拔刀。”
“我当年,只知道怎么杀人。”
蒙恬握着长矛,微微点头,他不爱多话。
但他看得出来,大秦不缺会算的人。
缺的是这种明知会死,还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人。
起哄声越来越大。
乌兰清朵终于松开江逾白,大口喘着气。
脸红得厉害,可眼睛一直盯着江逾白。
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砸在他的锁骨上。
“下次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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