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喉咙动了动。
想笑,没笑出来。
“我老婆在对面,我坐着不太礼貌。”
乌兰清朵握枪的手紧了紧。
“谁让你来的?”
“楚简写得挺客气。”
江逾白看向范增。
“欲取其妻,先持钥匙入楚,老人家递邀请函,我不好不收。”
乌兰清朵语速快了。
“你伤成这样还进楚营?”
“青囊呢?绯红呢?”
“谁放他进来的?”
青囊的声音贴在医疗椅旁。
“主母,我已限制指挥官行动,只保留呼吸、嘴硬和最低限度作死能力。”
绯红坐在椅背上,双马尾垂下来。
“拦不住。”
“废物别的不行,找老婆这事,拽都拽不掉。”
灵曦从银色核心里探出头。
“我想撞,哥哥不让。”
乌兰清朵盯着江逾白胸口那道裂纹。
“回去。”
江逾白摇头。
“你先过来。”
“我走不了。”
秦阵外,白起的剑纹亮了一寸。
楚营里,项羽的枪尾压进地面。
这才是真刀,她说想学,大秦不好看。
她说不想学,项羽会强迫她。
乌兰清朵抬起龙渊泣血。
“我不拜楚。”
项羽低笑一声。
她又说:
“但他的枪,我要拆。”
校场安静下来,江逾白吐出一口气。
“懂了。”
他看向项羽。
“霸王开课,学生拒绝缴费,准备白嫖知识产权。”
项羽看着他。
“她比你像武人。”
江逾白点头。
“那是,她负责打架,我负责报销。”
龙且冷声开口。
“江逾白,人你看了。”
“她没死,没废,枪也在。”
“现在轮到你给楚军答案。”
江逾白抬手,医疗椅停住。
“急什么?”
“验货还没验完。”
龙且脸一沉。
“你把乌兰清朵当货?”
乌兰清朵枪尖一偏,指向龙且。
“他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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