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清朵站在校场中,探针绕着她飞了一圈。
战衣裂口,龙渊泣血枪身,后颈,胸甲内侧,掌心旧伤,全被扫过。
青囊的声音贴着医疗椅响起。
“检测完成,主母体内无楚营强制契约。”
“无魂印,无阵营锁,无精神污染。”
“存在高强度枪意压迫残留,未伤根基。”
“肌肉群负荷过高,战衣正在自修。”
江逾白靠在椅背上,胸口那口气终于落下去一点。
灵曦趴在银核边,小声说:“姐姐,没坏。”
乌兰清朵看着江逾白。
“现在放心了?”
江逾白点头。
“放心一半。”
乌兰清朵问:“另一半?”
江逾白看向项羽。
“他还没收费。”
项羽霸王枪斜在身侧,枪尾压着地面。
龙且冷笑。
“江逾白,项王肯传枪,已经给足你脸面。”
江逾白抬眼。
“别闹,我家学姐学东西很贵。”
“你们扣她,是想把秦、楚、龙国三方拖上桌。”
“你们逼我进营,是想借我开门。”
“你们让项羽教枪,是想立西楚的威。”
他看向范增。
“老先生,算盘珠子都蹦我药剂管上了,还说给我脸?”
范增握着竹杖,没有立刻接话。
季布往前半步,抬手压住身后几名楚卒。
钟离眜把军令牌扣在掌心,没让魂火乱冲。
龙且的脸沉下来。
“放肆。”
江逾白没理他。
“我这个人胆小,命也薄。”
“老婆被你们扣了,胸口还住着半只来路不明的虫。”
“你们要谈楚军存续,可以。”
“先把账摆正。”
项羽终于开口。
“你要什么?”
江逾白回得很快。
“第二枪照看。”
“看完,她回我身边。”
“楚军存续,上桌谈。”
“霸王枪传承,不许拿师徒名分绑她。”
乌兰清朵接上。
“我只抢枪意,不认门庭。”
项羽看向她。
“敢说?”
乌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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