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传来战鼓。
两侧山壁后，秦军盾阵一层层站起。
三千伏兵推着重盾封住北口，南口升起秦弩。
阿育罗调转战马。
“前军变后军，冲南口！”
命令刚传出十余步，一支弩箭穿过人群，钉穿传令官的脖颈。
第二名传令官举旗，箭雨盖下，军旗断成两截。
第三名传令兵才跑出几步，章邯已经带五百秦军杀回。
“刚才追得挺高兴？”
章邯一刀砍翻对方战马。
“现在轮到大秦了。”
孔雀军阵前后相撞。
前排要退，中军还在进，后军卡在谷口。
骑兵挤住步卒，盾牌卡住长枪。
三道命令从不同位置传出，没有一道能压过整支军阵。
阿育罗抓住副将肩甲。
“你带亲卫开路，我去中军重整旗号！”
副将尚未回应，谷道中段传来马蹄声。
一支黑甲骑军从侧面废道冲出。
他们不攻前军，也不撞后阵。
骑军直切中段。
白起位于最前方，剑锋扫过，三名护旗兵从马上栽下。
秦骑顺着缺口压入，将两万军拦腰切开。
阿育罗举刀迎上。
“白起！”
白起没有答话。
两骑交错。
阿育罗的刀刚抬过肩，白起的剑已经穿过甲缝。
剑刃抽出。
阿育罗从马背滑下，手里还抓着将令。
亲卫想救，秦骑从两侧压过。
章邯抬刀指向谷口。
“主将已死！”
“传令官尽数被杀，军旗断裂，军阵失去统一口令！”
“弃械者，伏地！”
孔雀军听不见统一号令。
有人冲北口，有人退南端，还有人往山壁上爬。
秦弩封住两处出口。
箭阵没有推进军阵中央，只盯着所有试图重组队形的位置。
龙国异人从秦军后阵赶到。
一名队长扫过战场。
“战斗队清散兵，资源队收装备，医疗队救自己人。”
旁边的秦军校尉补了一句。
“孔雀军阵还没散尽，不准越过弩线。”
年轻异人看着谷内成片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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