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京都中枢一号会议厅。
长条合金桌两侧坐满代表，没人先开口。
茶杯放在桌边，文件压在手下，杯壁上的水汽顺着瓷面往下滑。
休斯坐在左侧首位，面前的咖啡换成了浓茶，眼底挂着一夜未眠留下的血丝。
旁边的四号代表把蓝皮文件夹放到桌面，纸页在桌上擦过，发出一声轻响。
“周将军，联盟十七国连夜拟了一份新方案。”
四号代表按住文件夹。
“从今天起，第一，高阶能源核和稀有附魔材料停止向龙国出口。”
“第二，海外转职者交流航线暂停。”
“第三，龙国在外的副本合作项目，全部进入降级审查。”
他说完，抬起下巴。
“这份方案对各方都有好处。周将军，别把事情弄到收不了场。”
日不落使节翻开收益表，语气平稳。
“按照我们的测算，龙国高阶装备产线有四成依赖海外材料。”
“材料断供后，边境防线的维护费用会继续上升。”
他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龙国拿出双核副本一半的海外名额，各国恢复交易，大家都有收益，龙国也能保住后勤。”
德意志使节推来一份资源损耗表。
“这是过去三年的边境消耗记录。”
“高阶合金、能源核、附魔粉末，国内产量填不上缺口，周将军应该清楚，这笔账拖不起。”
三方的话一前一后落下。
会议桌两侧的人都看着周德胜，等着龙国退让。
这套谈法，各国用了很多年。
拿材料压后勤，再拿边境压决策，最后让龙国交出副本名额。
周德胜端起白瓷茶杯，盯着杯面看了两分钟。
茶水凉了。
周德胜盖上杯盖，把茶杯放回原处。
“念完了？”
休斯手里的笔停住。
周德胜抬头，看向身后的黑甲副官。
副官立正，打开手提箱，取出一个旧铁盒。
铁盒边缘布满划痕，盒盖上留着暗色痕迹。
副官走到桌边，掀开盒盖。
档案袋、染血徽章、断裂兵器残片，全被倒在合金桌面上。
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
周德胜拿起最上面的战报。
“三十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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