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弹流封住雾口。
烬歌的粉紫炮巢跟上，榴弹沿着冰弹开出的缺口推进。
青囊放出无人机。
腐生感染铺过河床，雾中怪物的速度一头接一头降下去。
第七天。
界河水位降了半截，黑血沿沟槽结成硬壳。
大秦黑甲完成第一次轮换。
楚营也换下首批骑兵，补充药剂和食物。
秦军床弩负责远距压制，江东骑兵处理两翼目标。
江逾白一家接手七阶以上的怪物。
绯红标记，霜律冻结，烬歌爆破，青囊投放自爆球，炽焰负责重炮。
乌兰清朵收尾。
江逾白坐在指挥椅上，起身的次数越来越少。
多数时候，他只需要抬手调整火力，或者看着青囊传来的战场图。
第十天。
后勤车排成长队。
修复材料、药剂、能量核心一箱箱送进战车。
青囊的无人机损耗超过三成，初瑶站在车厢中央，一架接一架修补机翼和弹药舱。
绯红开始给炮管编号。
“这一根连续开火九小时。”
“这一根打过两百三十七轮。”
“这一根最能干，谁敢送它去休息，老娘先把谁送去休息！”
霜律负责封住怪物的腿。
烬歌沿着冰封区域倾泻榴弹。
炽焰的主炮一轮接一轮发射。
每当炮座出现裂痕，初瑶便把修补线接上去。
她的白裙沾满黑灰，仍站在齿轮轴心旁，维持整台战车的回路。
第十三夜。
江逾白靠在指挥椅上睡了两个小时。
炮声穿过车体，车厢地板跟着震动。
初瑶守在回路旁，两手抓着裙角。
“哥哥，还撑得住吗？”
江逾白没有睁眼。
“能。”
“我只把眼睛关一会儿。”
车厢外，乌兰清朵提着龙渊泣血走过。
听见这句话，她停了停。
“别把自己当机器。”
江逾白睁开眼。
“这话从学姐嘴里说出来，可信度不高。”
“我至少会轮换。”
“我也轮换啊。”
乌兰清朵看他。
“你轮换的是烟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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