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决空间内，静了下来。
那道紫光铺满了整片天穹，硬生生把压抑的血色天空揉成了一块破布。
苍井燎手里的太刀已经碎成了渣。
铁屑还在半空慢悠悠地飘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还保持着双手握刀的姿势，十根手指控制不住地狂抖。
他盯着那团紫色的轮廓。
看不清。
什么都看不清。
就像隔着千层磨砂玻璃，只能隐约看到一道站在世界顶端的虚影。
就在这时，紫光中飘出了一个声音。
没有性别，没有温度，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这方世界的天道……”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像随口自言自语。
“竟如此儿戏。”
就这么毫无波澜的五个字。
头顶上方，刚刚被紫光随手抹碎的天道符文还没彻底消散。
另一串崭新的金色符文正拼了命地试图重新凝聚。
那是天道系统在疯狂修复自身的规则漏洞。
紫光中的虚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嗡。”
一声极低的嗡鸣响彻天地。
那串正拼命打补丁的金色符文，就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卡死在半空。
紧接着，它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龙国地下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异变陡生！
满屏代表天道运转的金色数据流，突然跟中了病毒一样疯狂闪烁。
技术官盯着主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天道系统……它、它在自检？！”
周德胜一把撑住桌子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
“天道核心发出了全维度的自检指令！”
技术官的声音都劈叉了。
“这不是常规维护，是强制自查！它在翻看自己的底层规则有没有出bug！”
“将军，四百年来，天道系统从没有过自检记录！从来没有！”
整个指挥中心陷入寂静。
周德胜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屁股跌回椅子上。
天道系统，那是悬在全人类头顶四百年的绝对真理，定义了生死，锁死了等级。
现在，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吓得天道开始怀疑统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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