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身上的箭伤有铠甲保护,并不严重,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但是坠马造成了脏腑有些位移,受了内伤。
虽然并不致命,但如果不想加重或者留下后遗症,只能静养。因为缺少药材的原因,至少需要近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这还是秦时体质异于常人的缘故。
“时哥儿你安心静养,营屯里的事情交与屯副便是,阿伯我也会让人帮你看着,你不用操心。”在秦时醒后,秦琼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这里毕竟是在军营中,这么多人看着,秦时勉强对秦琼拱手道,“属下无能,有劳将军挂心了。”
“不必如此,战场凶险,你已经尽力,何罪之有?”秦琼宽慰了一句,又说道,“时哥儿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不说勇冠三军,一般人绝不是你的对手。
加上你手里的五石强弓与一手百步穿杨的箭术,只是侦查唐营动向,怎会伤重至此?难道是遭遇了大股敌军?”
秦时的五石弓能在两百步外精准射杀敌军,一般骑兵手里的弓箭根本无法在这个距离造成有效杀伤。可是秦时却自己身中两箭,战马也中箭受伤,可见秦时遭遇的敌军定不简单。
不是难得一见的神射手,就是有一定规模的敌军。所以在看到秦时受伤的时候,秦琼就第一时间派出了更多的斥候,可是回复的消息都是没有发现关中军有大规模的异动。
“启禀将军,属下并没有遇到大股敌军,只是和几名敌军的斥候遭遇了而已。”
秦时认真答道,这个时候李密的人说不定就在关注着这里,如果回答不好,让李密对他起了疑心就不好了。
略作停顿后,秦时继续说道,“那队唐营的斥候里,同样有一人箭术厉害,手里拿的也是五石弓。
我等与他们一番游斗,虽然将除此人之外的其他人尽数射杀,但同我一起的两位兄弟也不幸中箭。
最后我和那人各自一箭射中了对方的坐骑,双双落马。属下受伤颇重,醒过来时已不见那人踪影,只好独自回营。
若不是侥幸在路上找到了受伤的战马,恐怕便回不来了。”
“原来如此,想不到唐营中竟还有如此人物。”秦琼感叹了一句,又安慰了秦时一番,让军医好好照看,便先行离开了。
……
不久后,金墉城内。
李密坐在自己的帅案前,听着一名内府军模样打扮的士兵跪在他面前,讲述着秦时和秦琼之间的对话。
等到士兵讲完后,李密也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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