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徐责有多么不能置信,他都被从马上拉了下来,并且双手倒缚押了起来。
“云公,这是何意?”徐宏惊怒道。
秦时轻蔑一笑,“当然是除恶务尽了。”
然后对着远处看热闹的百姓们喊道,“修武县的父老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徐责,已经抓起来了。
所以,你们不需要再有什么顾忌。但凡有到县衙来告发者,朝廷会保证他的安全,也会给蒙受冤屈的百姓一个公道。”
说完,秦时便不再搭理徐宏,径直朝县衙的方向走去。
修武县令洪海早就带着县衙内的其他僚属在门口等着了。
“修武县令洪海,携县衙僚属,拜见云公。”
“洪县令免礼。”秦时伸手虚扶一下。
“多谢云公,不知云公驾临鄙县,有何吩咐?”洪海作为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外来县令,被徐家几乎给架空了,但他却无可奈何。
县衙里就连看大门的、写文书的小吏,都是徐家的人。他的话,那些人都是阳奉阴违,根本没人当回事。
这次秦时突然到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洪海敏锐察觉到拿回修武县大权的机会。只是,他拿不准秦时打算对徐家做到什么程度。
“这几个人在城门口不远的地方,于光天化日之下殴杀人命。城门吏及下属差役数人,也是视而不见。
贼人猖獗至此,官差尸位素餐。洪县令,朝廷将这一县之地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治理的吗?”秦时连门都没进,就当着县衙僚属和百姓,直接对洪海发难了。
权和责从来都是成正比的,作为修武县一把手,只要出了问题,县令都是第一责任人。
“下官有罪,愧对陛下,愧对朝廷。”洪海躬身垂首,额角隐有汗迹,却未推诿罪责,先承认了错误。
接着有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云公明鉴,下官接任修武县以来,夙夜不敢懈怠,只求保一方安稳。
可这修武徐氏,盘踞本县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连县衙里的司户、典吏,乃至门房杂役,多是徐家亲眷或心腹。”
他抬眼看向秦时,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前番有百姓告徐家子弟强占良田,下官欲传讯查问,结果其人到了县衙已是尸体;上月更有差役因阻徐家恶奴伤人,次日便被安了‘贪墨’罪名,杖责免职。
半月前,一外地客商,因携带不少贵重稀奇之物,在城内被歹人杀人夺财。下官亲自带人探查,所有证据都指向徐氏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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