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此举确实有些折辱斯文。”
“崔公所言,确有道理。学生们寒窗多年,满怀报国热情前来参加朝廷的科举考试,却无端遭受此等羞辱。无论换到谁身上,恐怕都会心中不平。”
事已至此,山东、江南派系的官员皆是硬着头皮说道。
李二再次看向秦时,意思很明显——给我怼死他们!
作为皇帝,这种时候他是不能带着立场赤膊下场的。只有秦时或者房、杜等人能驳倒对面,亦或者得到大部分朝臣的支持,他才能直接行使绝对权力。
“诸公所虑却有几分道理,但……不多。”老板都发讯号了,秦时当然不能退缩,他用一种略带玩味和挑衅的目光看着士族官员,缓缓说道。
“世间之事,从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直白的说,就是公平!
学子们来参加科考,自然是希望有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因为没有人希望自己辛苦多年,拼尽全力,最后却败在对手舞弊上。
而这些防止舞弊的措施,就是给予所有的考生一个相对更加公平、公正的机会,是需要且必要的!
朝廷并不是只搜某一个学子的身,而是所有参加科考的学子,都要经受这些流程。
既然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就没有不公平一说。
相信那些真正怀有报国之心、懂得道理、想要通过科举搏一份前程、一展心中抱负的学子们,都是可以理解朝廷的苦心,愿意承受这点委屈的。
反之,若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这样的人即使有惊世之才,也不是朝廷需要的人。
因为这样的人要么太过自私,要么容易钻牛角尖,不适合做官,还是呆在家里研究学问的好。”
“云公此言,是否太过偏激了?”崔民干脸色涨红,做着最后的挣扎,“不愿意蒙受屈辱便不能做官,这等言论委实荒谬。
云公说这只是小小委屈,不知云公自己可愿承受这样的委屈?”
“首先,我不需要参加科考,自然不需要接受这样的搜身。”秦时轻笑,“其次,受委屈本来就是做官的常态,更是一种历练,是官场的必修课!
诸公皆是在官场上浸润多年之人,难道有谁是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
秦时的目光环视所有人,“便是陛下,走到今日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当初在浅水原和宗罗喉对峙的时候,在柏壁城和宋金刚对峙的时候,军中那些看不懂形式,一心只想着速战拼命的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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