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秦时又带着诸将与突厥贵族们于九原举行了祭地之礼。
留守这边的李道玄、李道宗、柴绍等都参与了这场盛大典礼。
从此以后,在西汉霍去病的封狼居胥、饮马瀚海,东汉窦宪的勒石燕然之后,武将功绩顶点,又多了一个大唐秦时“封阴祀原”。
虽然秦时没有打到漠北去,但他代表中原王朝,有史以来第一次俘虏了草原的最高统治者。
并迫使漠南、漠北的草原部族首领一起参与了这场封禅,正式将广袤草原囊括进中原王朝的版图当中。
这样的功绩,在实质上是要高于霍去病与窦宪的!
礼成之后,大唐将士个个豪气冲天,为身为唐人而自傲,战力至少平增三成。
旁人只道云公手段高绝,秦时将一切看在眼中,却有一种心怀蔚籍之感。
这是民族自豪感与家国归属感的初步成型。
这支军队,已经初步有了信仰,不再是只知好勇斗狠的丘八。
信仰,是一支军队克服一切困难,战无不胜的根基。
就如同后世那群最可爱的人,面对脚盆和阿美利卡。哪怕后勤断绝、武器差了不止一代,他们依然能够严守军规、不畏牺牲,最终战胜强敌。
接下来,他只需要以军学监为核心,对唐军作出引导,让“军人荣耀”深入人心。这份信仰雏形,自会茁壮成长。
相比于唐人的趾高气昂、神清气爽,参与了两次祭礼的突厥贵族们,心情自然就没有那么美丽了。
从礼法上,突厥的大可汗已经被中原天子兼任。草原人不再是草原的主人,这如何不让他们感到悲哀?
但同时,也让突利、苏尼失、郁射设、欲谷设这漠南四大天王的自立野心被彻底斩断。
从此,他们向西要担心西突厥东进;向北也要抵御漠北的铁勒诸部南侵。
经此一战,元气大伤且被一分为四的漠南草原,必须要抱紧大唐的大唐,才能保障自己的生存土壤。
所以无论心里有多难受,这些草原诸侯都表现的恭顺至极。
无论是在秦时面前,还是在李道玄、李道宗这两位李唐宗王面前,甚至是在李靖、秦琼等唐军大将面前,都极尽谄媚。
不仅言语间各种阿谀奉承,发誓遵从唐廷律法,按时进贡朝奉,还暗许各种好处。
战马牛羊、金银宝石、奴隶美女,可谓应有尽有。
秦时还不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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