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时从福安眉眼间的表情变化,也能看出这丫头对崔神基的第一印象应该是相当不错的。
“那个白袍小子就是崔神基,福安你觉得如何?若是不满意,那就让崔氏退婚。如果那小子敢纠缠,我就让人打断他的腿。”秦时的声音响起。
“别……”福安慌忙回头,看到的却是秦时一脸揶揄的笑容,顿知上当。
“呵!”秦时轻笑,也不多言,只是靠在椅子上喝茶。
“姐夫你使诈,阿姊你看,姐夫他欺负我!”福安心里大囧,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将一张手帕绞成了各种形状,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好好说话,你这话有歧义知道吗?”秦时有些无语。
身旁吃着蛋糕的永乐白了秦时一眼,低头继续享用美食。
秦时偏头扫了崔神基一眼,周遭不少士子写完便四处传阅、互相攀比诗文。唯有他静坐案前,安然等候时限,这份定力便超过大多同龄之人。
心里也暗暗点头,小声吩咐道,“让人把二楼东面靠窗,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子写的诗,抄一份拿上来。”
“诺。”门口候命的仆役立刻前去。
楼下廊下,各式诗文陆续送到二楼评卷处。
负责初筛的皆是朝中清流文臣、弘文馆、国子监的博士,每一卷拆开便细细品读,优劣高下一眼分明。
大半诗作脱不开“桂香袭人、月宫仙桂、清秋闲愁”三类,辞藻虽华美,终究格局狭小。
直到崔神基那卷递到案头。
“起句写桂不与群芳争艳,喻君子立身。好一句‘北漠烽烟今尽歇,长安花事晚尤长’!
一众学子只知描花写香,唯独此子借桂咏盛世,胸襟远胜同辈!”
被秦时找来做评委的许敬宗评价道。
片刻后,顶层的秦时看着这篇诗。
“确实不错,有点东西。你觉得呢?”
他身后原本双眼发亮的福安瞬间回神,嘴硬道,“我看也就一般般吧!”
“我也觉得一般。你觉得好,不会是因为他在诗里拍你马屁,赞扬你平定突厥的功绩吧?”永乐打趣秦时道。
“怎么,中原和草原纠缠了上千年,我一个月就搞定了。这样的功绩,难道不值得吹嘘吹嘘吗?”秦时一脸得意。
“是是是,你最厉害。也不知道谁在家里提都不让人提,这会儿神气上了。”
秦时担心李二觉得自己居功自傲,平日里的确严禁府中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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