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杜如晦点头道,“虽说答应他的条件,会对陛下的威严造成些许影响。但陛下自登基以来,凡事皆是以国事为重。
答应汤巡的条件,放几个原本就是无辜之人一条生路,还可以得到十五万贯的款项。如今国库空虚,这笔钱相当于两个最顶级上州一年的赋税,足以让国库缓一口气。
若是拒绝,汤巡必然不肯交代。届时拿不到钱事小,走私线不除,于国家而言,相当于是一直对外放血。
权衡之下,臣认为答应他,对国家更加有利。
后世史书就算记录,也会说陛下为了国家,不计个人小节,无损陛下英明。”
“哼!”李二冷哼一声,“答应他的条件,不仅对朕的帝王威严有损,更重要的是对国家律法是一种践踏,
若是答应了他,岂不是人人犯罪,都可以用类似的方式来要挟国家要挟朕?
此举虽有眼前之利,但是长远来看,对国家的伤害远大于利。
朕绝不和罪臣做交易!”
李二的话掷地有声,在大殿里回响。
房玄龄和薛收闻言,脸色都有些许变化。显然他们也是希望李二能答应汤巡,先把钱拿到手,解了国库目前的困境再说。
退一万步来说,拿到钱,汤巡一死,怎么处理他的家人,还不是李二一句话的事儿?
“不过,那笔钱是用我大唐的粮食换来的,既然粮食已经追不回来了,那钱朕不允许流落在外。”李二的声音再度响起。
“还有那些与他国走私,损国肥私的商人,也必须打掉。诸卿皆是国之栋梁,可有良策与朕?”
这……不就是既要又要吗?
秦时仿佛看到了一个后世的名场面——于先生饰演的某黑社会老大对一众手下说:“货我很想要,但钱我又不想给,应该怎么办呢?”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四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有薛收直接把话说了出来,“陛下,如今国库空虚,确实需要这笔钱。
贞观元年、二年,连续两年大灾,受灾区还都是关中、河东、河南等赋税核心区。国家不仅要免去灾区的税赋,还要花费巨额资金赈灾。
如果不是云公提出以工代赈之法,以及以身作则,发动士族、勋贵们一同捐粮,我们根本无法在今年发起针对突厥的大战。
如今云公平灭突厥已经大半年,但还有一半将士的封赏没有发下去。时间长了,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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