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弘文馆当众对峙,虞世南名裂呕血(第1页)

升迁宴后,许敬宗看透官场的拜高踩低。没有顺势结交士人,往来朝臣,诉说委屈、清洗污名,为自己重返朝堂造势。

而是再次回归低调,正常的上差下衙,在着作局安稳的编撰《隋书》。

当然,内容上会更贴合皇帝陛下与云公的想法,无论是隋文之盛景,亦或隋炀之乱世,士族门阀扮演的角色都不再那么光鲜。

对封德彝、虞世基等人,更是没一句好话,铁了心要将他们钉死在祸国奸臣的耻辱柱上。

大唐新报与正版史书的结合,加上许敬宗冠绝天下的笔力,篡改舆论、拆解士族名望、瓦解士族根基,润物细无声。

不过,许敬宗想要继续蛰伏,等待升迁之机。但也有人不想看到他被洗白,想要将他继续踩回烂泥之中。

这一日,许敬宗在弘文馆正常教授史学,却再次遭到虞世南与孔颖达的无端刁难。

二人言语刻薄,虽未直接折辱,但却极尽挖苦嘲讽之能。

世基被诛,世南匍匐而请代;善心之死,敬宗舞蹈以求生。

封德彝这句话里的主角可不仅只有许敬宗,还有虞世南!

虽然报纸上那篇文章除了引用这句话,全文没有再提过虞世南。但封德彝是奸佞小人,他对许敬宗的评价不足采信,对虞世南的评价自然同样不能做数。

所以,虞世南立身存世的“忠孝”之名受到了质疑。

对于虞世南而言,美色钱财甚至他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重要,但唯独这“名”是他无法割舍之物。

如今许敬宗已是云公子女之师,甚至搬进了云公名下的宅院——他背后的靠山乃是云公,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虽然不知道这个衰仔为何突然走了狗屎运,竟能抱上云公的大腿,还让云公这般重视,为其洗白名誉。

但这丝毫都不影响虞世南迁怒许敬宗!

他不敢去招惹秦时,不是怕秦时位高权重,可以打压他的仕途。他怕的是秦时在报纸上一篇小作文,就让他身败名裂!

许敬宗的案例已经让他明白,真相如何并不重要,世人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至于孔颖达,也是迁怒加嫉妒。

他还记得不久前秦时在东宫对他的羞辱,从那日之后,太子对他便颇为疏远,对他教授的课业也多有质疑。

不久前,太子少师秦时已经正式提议,由许敬宗代替孔颖达教授太子经学,并一并教授太子史学。

皇帝没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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