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的母亲也被秦时派人从老家接了过来,安置在永兴坊一处二进宅院中。
这处宅院也是秦时给薛礼的贺礼之一,正好李二新赐给魏征的府邸也在这里,两人是一墙之隔的邻居。
薛母和老魏媳妇裴氏,只用了几天就成了“好友”。
先不说邻居关系,朝堂新贵魏征的夫人,薛母自然要亲近亲近。
同样,在裴氏眼里,云公送房置产,可见其对这位大弟子的看重。亲近薛母,也是变相拉近魏家与云公的关系。
新婚这天,不喜应酬的老魏也来了,被老程、尉迟恭、段志玄等一群武将灌了个酩酊大醉。当初在李建成麾下与天策府那些恩怨纠葛,也就抛诸脑后了。
薛礼的婚宴规模不算大,但是来的宾客都很不一般。
新娘的几个随行的兄弟、堂兄弟基本全程处于呆滞状态,尤其在听到太子殿下亲口叫薛礼师兄,唤自家妹子阿嫂以后。
河东柳氏虽然是大族,但是新娘子这一支只是旁支,且早就没落了。族中只有几名在衙门当差的吏员,最多算绛州乡绅,哪里见过这种排场?
(男方这边的婚宴,女方这边的父母等直系长辈不会到场,一般只有少数同辈兄弟随行参加。)
宾客主要由两部分人组成。
一部分是薛礼在军学监的同窗好友与追随者,还有杜荷与裴行俨带薛礼结交的一些长安二代。
另一部分则是看秦时面子来的朝廷重臣与军方大佬了,在秦时寿宴的规模上还扩大了一些。薛礼走的是武将线路,多认识一些军方重臣没坏处。
即将和薛礼一起前往松州的十名尉学学子自然全都在场,秦时还一一勉励了他们几句。他虽然去军学监的时间不多,但记忆力非凡,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们是军学监出身,也都是我的学生。松州虽然偏远艰苦,但也是我大唐的土地,去了以后好好干,回来时自有一份前程。
几句话就让一群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亢奋不已,原本他们中本数人还对去松州颇为沮丧。今天在婚宴上见到这么多大人物以后,对跟随薛礼的选择再无后悔。
看着眼前这些只比自己小了四五岁的小伙子,秦时眼里全是笑意:相比和朝堂那群老狐狸打交道,和这些年轻人相处可太舒服了。
年轻就是好啊!年轻人胃口好,你画饼,他们是真吃啊!哪里像老狐狸,一个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一点都不好糊弄!
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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