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浪涛轰鸣,风声呼啸入耳。
秦时望向东北方向,远处隐约能看见叛军营寨升起的缕缕炊烟。
“叛军伤亡多少,士气如何?”秦时轻声询问道。
“回令公,三次攻城,连同进攻浮桥,伤亡约有七八百人。大部分人都是被强征裹挟,并无战心,因而军心散乱,士气极低。”斥候回答道。
“城内守军伤亡、士气如何?”
“城内守军伤亡约二百人,士气尚可。”
“再探。”
“诺!”
“传令,埋锅做饭,恢复一下马力,先休整一个时辰。”
“诺!”
“周震,点五十骑,随我去会会贼军。”秦时对身旁的周震说道。
“郎君!”周震闻言,立刻就要劝。
“不妨事,我心里有数。”秦时摆手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郑光宗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总要看一眼才知道。
至于安全,他有多少战马能用?就算想对我们不利,他追上吗?”
“诺!”周震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点人去了。
……
半个时辰后,叛军营地外围。
秦时一身玄甲,外罩玄色披风,五十名奔雷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轻踏荒原。
沿途用弓箭解决了两支叛军的巡逻哨,才摸到这处距离叛军营寨三里开外的土丘上。
连绵一片营帐,篝火星星点点散布在旷野之间。营寨栅栏简陋,兵士往来杂乱,四处喧哗吵闹,隐约还能听见哭骂之声。
“果然是乌合之众。”秦时低声自语,目中寒芒闪动。
想想也是,这些人,大半是被强征来的百姓,还有狱中囚徒、地痞无赖。真正能战的唯有丹水、吴泽两府的府兵,不过两千来人,还是被迫裹挟而来。
以这些人仓促成军,直接拉到战场打了几仗,还都打输了。这种情况下,没有哗变、亦没有大规模逃兵,说明这个郑光宗是真的有几把刷子的。
周震压着声音道,“郎君,叛军人数众多。此地距离太近,既然该看的已经看了,您的安全为重,咱们还是先回去,明日再破敌不迟。”
“周震听令。”
“末将在。”
“令你率兄弟们隐蔽在道路两旁的树林里,等我把贼军引出来,见机行事。”
“郎君……”
周震话都没说完,秦时轻拍身下赤骥脖颈,“老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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