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遒额头之上,早就布满了汗水。
哪怕是两军对垒之时,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大殿之中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他开口,包括龙椅之后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主。
“昨夜你是如何与我说的,便如何与陛下说。”徐崇此刻再度开口。
面对顶头上司的施压,赵方遒咽了咽口水,随后艰难开口。
“昨夜,由臣当值,巡守的卫士察觉到了紫云楼内有异,臣便带人赶去,就见九皇子立于紫云楼楼台之上,当众掏了徐公子的心,还说他在北境奋战十载,好不容易回京享受一番,竟有人敢跟他抢女人……”
赵方遒话还没说完,乾元殿中便又是一片哗然。
文武百官,还有参与朝议的皇子,皆是面色一震。
一名皇子一步走出,躬身朝向龙椅:“陛下,九弟他竟如此狂悖,应当交由宗人府治罪!”
此人正是大皇子苏明。
也就在这时,二皇子苏拓也随即而出:“九弟回京,第一时间竟未回来面圣,反倒是去了那烟花之地,还闹出这等事来,儿臣认为,不重惩不足以证我朝法度!”
此二人话音一落,立刻便有诸多大臣出列附议。
“原是如此。”圣主的声音落下,却并未表露出任何态度。
一时间,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众人拿不准圣主的意思,但按理来说,九皇子所犯之罪,就算念其是皇子罪不至死,但禁足十年是跑不掉的。
偏偏皇帝不发话,跪在殿上的便只好跪着,其他人躬着身,像是在等着什么。
也就在这时,一名年近七旬的太监从屏风后走出,手中捧着一道奏疏。
“诸位大人,这是北境五位护国将军联名上的请功奏疏,皆言九皇子良在北境十年御敌有功,请求为他加赏,若他刚回京来,陛下便治他的罪,岂不是要寒这五位将军以及北境军民的心?”
老太监的声音很尖,像是夜里的猫,落在这乾元殿中,却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整十年,朝中都未收到北境任何文书,那五位护国将军,在节庆之时甚至都未上过一道贺喜的奏疏。
怎么会突然为苏良请功?
这事太过反常,以至于许多人一时都未反应过来。
……
苏良的午饭是一碗鱼面,他正坐在街边小摊下,身前是一张简陋的小木桌。
另一边,小青揣手站着,头戴纱帽,但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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