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生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雅间内,钱盛等人的面色僵住,四周一片死寂。
钱多宝更是瞪大了双眼,嘴巴大张,满嘴血沫滑稽地往外冒了出来。
此刻的钱盛,大脑已是一片空白。
三年前为殿下牵过马?
不是说苏良在北境十年一事无成,甚至没领过一兵一卒么?
而北境护国军军纪森严,等级更是分明,能让一位参将牵马的,那人至少得是护国大将军那般的级别。
赵铁生当下跪在苏良面前,自称“末将”,一口一个殿下,生怕不够热络,那态度分明就是在见自己的顶头上司!
钱盛的反应何其之快,立刻就想到,苏良武道修为如此之高,在北境就不可能一事无成。
而此前到处都流传着苏良在北境毫无作为的传言,这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加上眼前这镇威军参将跪拜的一幕,钱盛忽然都明白了。
他再看向苏良,眼中已无方才的不卑不亢,而是带有几分惊惧。
此时,赵铁生已经在苏良的示意下起身,他回头扫了钱盛一眼,而后对苏良道:“末将不知钱家胆敢冒犯殿下,否则绝不会踏进这万宝楼一步!”
钱盛背后直冒冷汗,立刻道:“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赵铁生转过身来,浑身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压得钱盛喘不过气来。
钱盛已是大汗淋漓,只好看向苏良,哀求道:“殿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殿下恕罪!”
“我说的话,你可还记得?”苏良问道。
钱盛一怔,旋即点头如捣蒜:“记得,殿下说过,要么从命,要么死!”
“你如何选?”苏良又问。
钱盛二话不说,直接跪下,额头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我愿从命,以后唯殿下马首是瞻,只求殿下饶恕我与犬子!”
苏良此时走上前,钱盛低着头,只能看到苏良的鞋尖。
“现在答应,就不是之前的条件。”苏良说罢,摆了摆手:“都退下,我与赵将军有话要说。”
钱盛此刻才敢抬起头,哪还敢在这雅间之中逗留,带着一众人还有钱多宝立刻离开。
出了雅间,他才松了口气,满脸懊悔之色。
钱多宝则是仍旧不解,含含糊糊地问道:“爹……为神魔,我们不必怕他,不就是一个王爷,前面那么多王爷,哪个不想与我家交好,大不了转投其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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