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王入宫,面见圣主。
据说,当时圣主在乾元殿,单独接见的他,二人谈了什么,谈了多久,无从得知。
而第二日,才有风声传出。
说大乾圣主与骨王,相谈甚欢,圣主甚至邀请骨王在宫城旁住了下来。
而朝中文武公卿无不在观望。
大家都想弄明白,圣主真正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蛮人作为大乾自古以来唯一的大敌,若真能和谈,早便和了,何必等到现在?
两方仇恨早已深入血脉,两族之人皆心知肚明,蛮族与大乾唯有你死我活。
当然,也有官员对蛮人入京义愤填膺。
第二日一大早,就在乾元殿外,跪了十余名在京官员,无不是上书请求将蛮人驱逐出境。
而这些官员,无一例外。
皆被圣主下诏惩处。
除了当众杖毙了数人之外,其余人皆被关进天牢。
朝中唯一敢说话的一群人被严惩,以至于风声鹤唳,再也无人谈论蛮人使团之事。
……
“和谈是假,圣主是要动北境的兵权,然而蛮人岂会给圣主保证?就算给了保证,如何可信,圣主在位数十载,时而圣明时而昏庸,如今就连我,也看不出透……”
当朝首辅杜衡坐在自家的太师椅上,面露忧愁之色。
这一个月以来,他称病不上朝,实则是避祸。
蛮人使团入京,早在九皇子回京前,他便觉察到了端倪。
而杜衡能够猜到,接下来的大事,远不止这一件,纵然他是当朝首辅,却也不愿掺和进来。
毕竟他多多少少在乎身后之名。
万一圣主真与蛮人谈出了什么结果,那么这个签订契约之人,必然是他这当朝首辅。
因为大乾之主,是不会担下这些的。
必然会有他人来背负,且这个人还得有一定分量,能够担得住此事。
纵观大乾朝堂之上,又有几人有此资格?
所以日后若有骂名,也是他来担。
而眼下这番话只是他喃喃自语,若叫任何一个人听到他敢对圣主出言不惭,定会酿成一桩祸事。
就在这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若蛮人同意暂不出兵,北境兵权被夺,甚至是改制,何以保证未来的北境,亦能如今日护国军那般守住长城?”
杜衡下意识答道:“谁也保证不了,这才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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