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阁密室中,徐寒躺在寒玉床上,浑身被一层灰白色的雾气笼罩。那雾气如有生命般在他断臂处盘旋缠绕,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已经三天了,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炎舞站在床边,赤金色的眸子里映出徐寒惨白的脸色。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那里有一道被天罚刃余波扫过的伤痕,至今未愈。
苏蝉静立角落,黑袍下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她的蛊群在对抗监察使时几乎全军覆没,此刻只能勉强唤出几只残蛊在掌心爬动。"再等等。"她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沙哑,"他的身体...不一样。"
话音刚落,寒玉床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怎么回事?"南宫烬单手持剑破门而入,左臂还缠着绷带。敖洄紧随其后,龙角上闪烁着不安的蓝光。
众人惊愕地看到,徐寒断臂处的灰白雾气突然沸腾般翻滚起来,隐约可见无数细如发丝的金属线路在断口处蠕动交织。更骇人的是,他的皮肤下开始浮现出幽蓝色的纹路,那些纹路组成了一幅精密至极的机械图谱,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
"他的血...!"炎舞突然惊呼。
只见徐寒断臂处渗出的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粘稠的灰白色液体,其中还悬浮着微小的金属颗粒。那些液体滴落在寒玉床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冒出丝丝白烟。
"退后!"敖洄一把拉住想要上前的炎舞,"那液体有古怪!"
就在此时,徐寒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已完全变成了银灰色,没有瞳孔,只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他直挺挺地坐起身,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机械嗡鸣。
"徐...徐寒?"苏蝉试探性地呼唤,手指间已经夹住了最后三只本命蛊。
徐寒缓缓转头看向她,银灰色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苏...蝉?"他的声音像是很久没上油的机械,沙哑而生硬。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重生的右臂,他露出一丝苦笑:"看来...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南宫烬警惕地问,琉璃剑的碎片在他掌心嗡鸣。
徐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起正在重生的右臂。众人清楚地看到,那些金属线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构建骨骼、肌肉和皮肤,整个过程既像机械组装,又像生物生长,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混沌同化。"徐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的身体...正在被混沌王座改造。"
炎舞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葬神台的王座在远程影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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