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鬼司，欧阳克住所的大厅中。
此刻，常向武坐在大厅主位，欧阳克坐在偏位陪同。
张凡进入大厅后，目光第一时间就停在常向武身上。
心里意外的同时又理所当然，看来自己表现不错，进入这位大人的眼中了。
“属下拜见两位大人。”
张凡恭敬地抱拳行礼。
常向武虚扶一手，指了指大厅的偏位，笑道：
“小子，坐。”
“此处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
张凡落座，态度拘谨又恭敬。
常向武眼神赞赏地打量着张凡，然后开口：
“小子，明日战力考核，你有没有信心拿第一？”
张凡心里一惊，连忙拱手低头：
“大人说笑了，属下接触武道才刚满三个月，是有些小天赋。”
“可县中天骄众多，以属下的实力，能高中就已经是撞了大运了。”
“至于第一，属下连想都不敢想。”
常向武闻言不怒反笑，摆手让张凡放松，沉吟一番道：
“你也不必谦虚，你口中的那些天骄，在这小小的平阳县或许是个人物。”
“可若是放眼整个秦州，乃至整个天玄域，他们就是路边的一坨……咳……野草。”
说着，常向武对着张凡眨了眨眼。
“你懂我意思吧？”
张凡点了点头，这位大人性格倒是有些太过……豪爽了。
“可你不一样！”
常向武语气一转，神色认真地看着张凡。
“你习武三个月修为就达到八品后期，咳……你不用惊慌，这是欧阳告诉我的。”
常向武面带愧色地看了欧阳克一眼。
欧阳克：“……”
张凡面色平静，他巡夜时曾多次出手，暴露过八品后期的实力，甚至连血煞刀意也都暴露过。
欧阳克身为镇鬼司司主，稍加留意就能发现这一点。
这些他心里早就有准备了。
只是，常大人你当面揭欧阳司主的底，这样真的好吗？
张凡神色恭敬，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你的天赋被埋没了。”
常向武继续道：
“三个月修为达到八品后期，这还是没身份背景，没资源的情况达到的。”
“可笑这平阳县中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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