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1页)

指腹轻轻摩擦过她的手背。

江阮扯过唇线道:“你别笑了,更瘆人了。”

大晚上的,躺在自己床边的另一个人,脖子上还淌着血,他们的手上也是,他脸上愉悦笑意,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变泰。

江阮都忘记自己醒来要去做什么,“我要去洗手。”

陈泽序松开她的手,她手指上沾着他的血。

江阮起身去浴室,洗干净手,再看镜子里没有半点倦态的脸,微不可察地叹口气,正常人经过这一遭,再困也直接清醒,她擦干手,出去时还是拿过医药箱。

陈泽序半靠在床上,神色晦暗地看着她的动作。

她口气很冲,“不包扎,我怕你死在我床上。”

他轻笑一声,配合地偏过头,从侧脸,能看见卷起的浓密睫毛弧度,眼睑印着睫毛的阴影。

江阮略皱下眉,她心底涌出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烦躁情绪,她潦草地给他清理了皮肤上干掉的血液,包扎伤口,纱布折叠成方块,盖住伤口。

陈泽序全程没有动。

直到包扎好伤口,他转过头,撞进她的视线。

江阮心头一跳。

陈泽序弯了弯唇,“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主动靠近我?”

江阮真怕自己一个点头,他能每天给自己来一刀。

“不会,我只会替你打精神病医院的电话,那样我也不用跟你离婚,你辛苦赚来的钱,我全都据为已有,然后挥霍一空。”

陈泽序眯起眼,“听起来是个好主意。”

看起来是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

“……”

江阮收回视线,拿走医药箱。

陈泽序在她身后起床,脱掉睡衣,走进衣帽间,再走出来时,已经换上新的黑色睡衣,脖颈上纱布很明显。

房间里只打开壁灯,他从阴影里走出来,只有绰约的轮廓,漫不经心地抬腿走来,像猎食者,到近处时,才露出自己的全貌。

陈泽序到底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江阮想不明白他在玩什么游戏,爱,他不要,他说他只要她这个人,却又没有碰她,她就在他身边,他有需求的时候宁肯自己解决。

她躺靠在床上,跟刚才两人的位置对调,她问走到床边的陈泽序,“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性吗?”

陈泽序的眼底有几分探究,“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