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一番话说完，司望舒的小院再次安静下来。
司望舒没有再问。
齐苍术心中，更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如此。
大林寺行走天下，渡人渡己，讲究因果。
这位陆真人不现佛相，不着僧衣，不剃三千烦恼丝，却偏偏能为一群素不相识的低阶修士改良凶丹。
这不是高僧，什么才是高僧？
至于高僧为何不是光头。
齐苍术不敢想。
高僧的世界，他一个青木门炼丹殿长老，还是少揣测为妙。
但是，司望舒还是有些犹豫。
她很佩服一个顶级宗门的金丹真人，愿意为了那些低阶修士，去改一份注定会沾血的凶丹。
可是，佩服归佩服。
司家做事，从来不能只看佩服。
一个催灵丹改良丹方，确实足够让她提前完成本次考核。
却还不足以让司家出面，替一个金丹修士打通天证盟，直接拿到三级炼丹师身份。
即使，这个金丹修士是大林寺的金丹真人。
更何况，直接给三级炼丹师证，牵扯的就不只是炼丹术。
还有履历、来历、担保，以及背后势力的态度。
大林寺，可是在混乱之域的顶级宗门。
司望舒指尖轻轻按在那枚玉简上，半晌没有开口。
齐苍术站在一旁，心里也明白了。
司姑娘这是动心了。
但是，还没到能点头的程度。
陆平看着她的神情，心中倒是不意外。
做买卖嘛。
甲方再有情怀，采购流程也不能省。
陆平抬手，又取出第二枚玉简，放在桌上。
“催灵丹丹方，只算见面礼。”
司望舒眼神终于微微一凝。
陆平把玉简往前推了半寸，声音依旧平静。
“这个，才是我真正想和司家谈的东西。”
这一次，陆平只让司望舒扫了一息，就收了回来。
玉简里几行字掠过。
补天小还丹。
提升下品灵根到中品灵根。
空窍玉髓。
三叶玉髓芝，玄骨藤，灵胎参须……
……
司望舒按在桌边的手终于收了回去。
而陆平适时开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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