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室返回新城后的第三天,林昊带着拓印好的宣纸再次前往西域佛宗。
这一次苏清月没有同去,她留在城中,盯着那道根须的最新进展。这几日天气回暖,荒原上的雪已经化尽,灵田里的麦苗长势正好,那道根须在融雪后推进的速度比冬天快了将近一倍,已经开始逼近归墟核心的最后一道屏障。
林昊飞行了两个时辰,在正午前抵达佛宗。枯禅大师依旧坐在菜地边的青石上,膝上摊着一卷经书,似乎并未在专心地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几只麻雀上。麻雀在菜畦间跳跃啄食,偶尔扑棱几下翅膀,又落回地面,悠闲得像是在用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完成这件事。
“林施主来了。”枯禅大师放下经书,起身从屋里端出两碗茶,将其中一碗递给林昊。他接过那卷被反复翻阅过的拓印,在阳光下展开,逐行看过那些符文,看了很久,才将宣纸放下。
“这是上古界碑的变体,不是用来标记领地,而是用来标记通道的入口。这种符文体系比常见的界碑更古老,至少可以追溯到三万年前。如果老僧没有看错,这块界碑标记的是一处通往幽冥界边缘的旧通道。”
林昊没有立刻说话,慢慢喝完了那碗茶,将空碗放在石阶上。他蹲下身,将那张拓印重新展开,又看了一遍那些弯曲的线条:“通道的另一侧,是幽冥界?”
“不完全是。更像是幽冥界与归墟之间的一处交界地带,不属于任何一方。”枯禅大师也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石门上符文的拓印,“这道石门上的符文比界碑上的更完整,也很古老,应该与界碑属于同一时期。如果林施主能打开那道石门,可能会在那里找到一些关于幽冥界与归墟交界处的旧事记录。”
“那道石门正中有一道凹痕,和石室地面上的一处压痕吻合。我怀疑需要某种钥匙才能打开。”
枯禅大师将拓印重新卷好,递还给林昊:“那把钥匙,也许不在别处,就在那道根须附近。钥匙和锁往往是同一个人留下的,不会相隔太远。”
林昊接过卷好的宣纸:“多谢大师指点。”
枯禅大师起身送他到篱笆门口:“林施主,如果那道石门真的通往幽冥界与归墟的交界处,那里面可能不止有旧事记录,也可能有别的什么。小心为上。”
林昊点头,没有多问。
他告别枯禅大师,转身踏上归程。日光斜斜地照在荒原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边飞行,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枯禅大师的话——钥匙和锁往往是同一个人留下的,不会相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