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禾在警局做完笔录后便回了学校。
周末回到家,她将此事原原本本讲给乔安听,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抛到了脑后。
直到两周后,辅导员火急火燎地找到她,说有人在校长室等她。
陈昭禾一头雾水地被领到校长室门口,推门进去,没见着校长,倒是瞧见一位正襟危坐,身姿挺拔如松的军人。
他五官利落英挺,气质冷冽沉稳,一身笔挺戎装,肩章上的金星熠熠生辉,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场扑面而来。
最关键的是,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见陈昭禾进来,军人起身,干脆利落给她敬了个标准军礼。
“陈同学你好,我就是两周前在府学巷被你救的人,我叫车慕辰,是一名现役军官。”
陈昭禾这才恍然大悟,难怪看着眼熟,原来是那个腹部中刀的倒霉蛋...... 哦,不对,是英勇负伤的人民子弟兵。
等等,这名字怎么跟车慕言那个瘪犊子这么像?
难道他和那个神经病有什么关系?
可这长相气质,差得也太远了!
一个五官硬朗、身形如枪、煞气凛然,活脱脱是从战争片里走出来的铁血硬汉;
一个文弱俊秀、气质阴柔、斯文败类,标准偶像剧里心机深沉的男二号。
心里吐槽归吐槽,陈昭禾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好,车同志,请问你和车慕言是什么关系?”
车慕辰闻言,嘴角微勾,露出一丝浅淡笑意:“车慕言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
陈昭禾:“......”
好家伙,原来是那个神经病的亲哥。
瞬间,她连半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都没了 —— 这家人,必须离得越远越好!
“车同志,我学业紧张,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车慕辰敏锐察觉到,陈昭禾在得知车慕言是他弟弟后,态度直接从礼貌疏离,变成了“赶紧说完赶紧滚”的嫌弃。
想到自己弟弟也在这所学校,他猜测可能这位陈同学对自己弟弟观感不太好,至于原因,他并不想深究。
于是,他也公事公办地说道:“陈同学,上次我伤势极重,腹部中了五刀,刀刀伤及内脏。”
“可送到医院检查后,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明明脏器受损,但体内和体表的伤口却都奇迹般止血收口,硬生生把命给保住了。”
“医生说,我能活下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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