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小黑依旧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呼吸均匀,皮毛油光水滑。
乔安摸了摸它热乎乎的小脑袋,确认这货确实好得很,便闪身出了洞天,打车回了老宅。
三周后,张牧岩的电话打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乔安,怨灵空间的数据全归零了——辐射、能量脉冲、边界波动,都测不到了。”
“你说它会不会正在憋大招啊?”
乔安窝在沙发里,眼睛都没眨,张口就来:“张伯伯,我之前连刷那么多高难度副本,上个月还通关个S级的,说不定它能量耗尽,元气大伤,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张牧岩沉默两秒:“虽然你这说法主观了点,但确实安慰到了我。”
又过了两天,果然没人被标记。
到了月圆之夜,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看天。
那月亮清凌凌地挂在天上,柔白莹润,像被溪水反复冲过的白玉盘,把整座城市笼进一层温柔的银纱里。
没有暗红,没有扭曲,更没有令人脊背发凉的凝视感。
国异局上上下下终于确信:这玩意儿不是在憋大招,是真没了。
至于原因,除了乔安那套“能量耗尽”论,谁也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最后,张牧岩提交上去的内部报告里写了一行措辞谨慎的结论:“推测系任务者穆乔安高强度副本通关引发的空间能量崩溃。”
乔安就这么成了救国功臣,被记在那本永远不会公开的功劳簿上。
接下来的日子,乔安成了国家最特殊的存在。
只要她感兴趣的前沿科技,从量子场论到脑机接口,从高维拓扑到暗物质探测,资料都会第一时间加密发送到她的信箱,其中有不少还没公开发表;
她想去任何一座国家级实验室,都畅通无阻;
有问题随时一个电话,院士级别的专家立刻在线答疑。
她用一年时间啃完了国内尖端知识库,还顺手帮几位老教授解决了卡了好几年的技术瓶颈。
接下来,她把目光投向国外。
难得碰上这么个科技爆炸的小世界,不把全人类的前沿知识体系薅个干净,简直天理难容。
但她毕竟未成年,到处跑不太方便,于是索性让绿萼易容成自己留在老宅,自己则带着刘妈和顾念悄然开启环球“偷学”之旅。
绿萼跟着乔安辗转多个小世界,对她的言行举止早已烂熟于心,模仿起来几乎天衣无缝。
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