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都被乔安的神识尽收眼底。
看着那十几箱金银被抬出王府,她的心都在滴血——为了坐实谢临桓的贪墨之罪,这些箱笼中半数都是她自掏腰包贴进去的。
那些兵器甲胄也有一小部分是她从鱼乔安那个小世界的裴家薅来的,一直堆在空间里吃灰。
还好这次抄家是顾念督办,回头让她把登记册子改改,她自己的那份还能拿回来。
说起来,谢临桓确实贪墨过军饷,只是没那么多;也豢养了私兵和死士,只不过人数只有一万上下。
勾结外敌的密函虽是伪造,但他想篡位的心可是真真的,所以也不算冤枉了他。
若不是怕有损皇家颜面,他与后宫妃子私通、还生下私生子女的事,乔安都想一并给他捅出去。
事情暂告一段落,原本已经一根白绫吊死的谢临桓,此刻正悠悠转醒。
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窄小坚硬的床上,手脚都被束着,周围的温度冰冷刺骨。
头顶一片白晃晃的光,刺目却不见烛火;四周摆满了奇形怪状的器物,墙壁光洁如镜,泛着冷冰冰的青白色。
他从未见过这种地方,摇了摇头,只当自己还在做梦。
他昨晚明明歇在璃儿宫中那张紫檀雕花拔步床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人影正缓缓走近。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他瞳孔骤缩——殷氏太后?
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死了吗?难道他见鬼了?
“谢临桓,欢迎来到地狱。”乔安脸上厚厚地扑了一层粉,惨白如纸,配上实验室里冻死人的冷气,生生让谢临桓全身都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别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喝道,“本......本王可是摄政王,有龙气护体,任何魑魅魍魉都休想靠近!”
只不过尾音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惊恐。
“哈哈哈哈......摄政王?”乔安笑得阴森,“那早就是过去式了。你作恶太多,滥杀无辜、迫害忠良,地府特将时空扭转,让你回到一切尚未开始之时。”
“如今你不但没能当上摄政王,还因贪墨军饷、私通外敌、豢养私兵、意图谋逆,被天打雷劈、千夫所指。”
“如今你已被收入地府,将受万般酷刑,为你前世的累累恶行赎罪。”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将谢临桓劈回王府门外那一幕——自己跪在巷中、太监当众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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