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0日，国防科大，航天科学与工程学院，刘远的办公室。
林小镜被叫来了。不是刘远叫她，是王建国——实验室的负责人，她的导师。电话里，王建国的声音很平静：“林小镜，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林小镜听着那声音，心里想：平静，有时候比生气更可怕。生气是“发泄”，发泄完就没事了。平静是“压抑”，压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她不知道王建国为什么找她，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是“表演”的预感，是“真实”的预感。她真的觉得有事，真的觉得不安，真的觉得“危险”正在靠近。这种“预感”，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
她敲门进去。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她的论文——不是发表的那篇，是她的研究笔记。厚厚的，几百页。手写的，字迹工整，公式清晰，图表规范。王建国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得很慢，很仔细。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批评”，不是“怀疑”，不是“好奇”，而是“审视”。审视，是“评估”。评估她的“真实性”。他怀疑她的论文不是自己写的。她感觉到了。不是“表演”的感觉，是“真实”的感觉。她的心跳没有加速——她控制住了。但她的心里，在打鼓。
“林小镜，你的论文，是你自己写的吗？”王建国问，语气很平静，很直接，没有铺垫，没有客套。
林小镜看着他，心里想：这个问题，她等了很久。从论文发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人问。不是“表演”的知道，是“真实”的知道。她的能力太“异常”了，她的成果太“突出”了，她的年龄太“小”了。这些“太”，会让人怀疑。怀疑，是“正常”的。正常，就是“危险”。她需要回答。不是“表演”的回答，是“真实”的回答。因为她真的自己写了论文，真的自己做了研究，真的自己发现了那个项。这种“真实”，不需要“表演”。
“是我自己写的。”林小镜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没有犹豫，没有闪烁，没有“表演”。就是“真实”。
王建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才大一。你的论文水平，比很多研究生都高。这不符合常理。”
“王老师，我从小喜欢物理。高中的时候自学了大学物理和数学。暑假的时候读了MPDT推进器的书。大一开学后，在实验室做了仿真。所以能写出来。”林小镜说。这是她常用的“选择性实话”。真的喜欢，真的自学，真的读，真的做。但没说她学了十五年，没说她学了研究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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