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三天后在秘密安全屋中醒来(第1页)

林小镜这次没有当场死亡。

她离开了会议中心,活过了爆炸,活过了坍塌,活过了那个晚上。她回了小楼,喝了粥,写了论文,睡了觉。第二天早上七点,她照常起床,洗漱,吃早饭,进办公室,打开电脑。一切如常,像昨天没有发生过爆炸,像前天没有发生过暗杀,像她从来没有死过。她就是这样对待这些事情的不回头,不纠结,不让它们占据她脑子里本该装数据的位置。

但这种平静只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她坐在书房里改论文。审稿意见回来了,三条,不大不小。她逐条修改,改到第二条的时候,突然觉得困。不是普通的困,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倦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趴在桌上,脸贴着键盘,眼睛半睁着。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她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浅,最后停了。

苏婉清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心跳和呼吸。苏婉清没有尖叫,没有哭。她跑出去叫保镖,保镖冲进来试了试脉搏,试了试呼吸,都没有。他们把她抬到沙发上,开始做心肺复苏。按下三十次,吹两口气,再按三十次,再吹两口气。苏婉清站在旁边看着林小镜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她想起林小镜小时候发烧,她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看着,一宿一宿地看,不敢睡。

这次不一样,发烧会退,死不一定能活。

急救车来了。医生看了林小镜的瞳孔,散大了;听了心脏,停了。他抬起血,做了几次除颤。一条直线,又做几次。还是直线。他摇了摇头,拉上白布。苏婉清看着那块白布盖住林小镜的脸,白布太短了,盖到头了脚就露出来,盖到脚了头就露出来。林建国站在旁边扶着苏婉清的胳膊,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肉里,她没有感觉,她只是看着那双露在白布外面的脚。脚很小,指甲是粉色的,和她小时候一样。她蹲下来把白布往下拉了拉,盖住了脚,站起来转身走开了。

方处长半夜接到电话,没说什么,穿了衣服出门。他到小楼的时候林小镜已经被抬走了,玄关的地上有血迹,不知道是林小镜的还是急救人员的。走廊里的灯开着,苏婉清的房门关着,里面听不到声音。方处长站了一会儿,把灯关了。他走进林小镜的书房,电脑还开着,屏幕停留在文档上。

他看了几行。文档是一篇论文,标题是氦-3分离装置的实验验证。正文写了一大半,最后一行没有写完,光标停在句子中间,在一个逗号后面。他盯着那个逗号看了几秒。

他伸手关掉了显示器,转身离开书房,出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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