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8年10月，京城。终身院长的任命尘埃落定后，林小镜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是整合。全球的科技资源在战争时期被打散，战后各国恢复各自的科研体系，重复建设多，资源浪费大。中央科学院的职责之一是统筹全球科研，林小镜在履新的第一周就下发了通知——各国将科研设施、人才队伍、项目经费、数据资源全部上报，统一登记、统一评估、统一调配。不是没收，是整合。各自为战效率太低，太慢。时间不够了，整合才能快。
方处长把各国上报的科研资源汇总表放在林小镜桌上，厚厚一摞。她翻开第一页，设备清单很长，很多重复。同一种设备好几个地方都有，利用率很低，有的甚至闲置。人才清单也长，但分布不均，有的地方人才济济，有的地方人才匮乏。林小镜合上汇总表，拿起笔批了四个字：按需调配。不是平均分配，是按需分配。设备多的地方调剂给缺设备的地方，人才多的地方支援缺人才的地方。不强制，不强制就调不动，调不动就效率低，效率低就慢。她不会强制，她不会因为整合就剥夺别人自主权，但效率低了她会调配。
王浩从智能系统项目组打来电话，问全球科技资源整合是不是要把各国的AI项目都收上来。林小镜说“不是收，是统筹”。项目还在原地做，人还在原地，设备还在原地，只是不再各自为战。重复的合并，缺失的补充。王浩问“我们的项目会不会被砍”。林小镜说“不会”。智能系统是核心方向之一，不会砍。王浩放心了。
材料所的王院士打电话来问设备调剂的情况。林小镜说“先进设备多的地方调给缺设备的地方”。王院士说“我们的人也调”。林小镜说“人不动，设备动”。设备可以运，人不能随便调。人有人愿意去的地方，有不愿意去的地方，强求不来。王院士松了口气。
航天科技集团的刘工程师发来的消息里提到木星探测器的轨道数据一切正常，预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抵达。林小镜回复“按计划”。按计划走就能到，不会因为资源整合就提前，也不会因为整合就推迟。资源整合是为了让以后的项目更快，不影响已经在路上的探测器。
全球科技资源整合的第一阶段是摸底。各国上报的设施清单、人才清单、项目清单汇入中央科学院的数据库。林小镜写了一个程序，自动分析重复、缺口和冗余。程序跑了好一阵子，输出了一份优化方案——哪些设备可以调剂，哪些项目可以合并，哪些人才可以共享。方案很长，打印出来厚厚一摞。
方处长看到方案后问林小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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