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玖挑眉：“哟？终于不装人机了？”
【……】面板沉默，面板装死。
朵朵被漫天的硝烟呛到喉咙，重重咳了两声。
旋即，手动合上因为震惊凹成圆圈的嘴巴。
“姐姐，这这这，也是你的异能吗？”
宁玖微微一笑：“算是。”
“好帅啊！”小姑娘呱唧鼓掌。
“谢谢，谢谢姐姐保护我和奶奶！”
朵朵自己郑重道谢仍嫌不够，轻声细语地指导奶奶，要向救命恩人说“谢谢”，当个有礼貌的老太太。
丧尸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小孙女的殷殷教育，半晌，脑袋扭转150度，灰白无神的眼瞳盯着宁玖，喉咙发出“嗬嗬”的嘶叫。
竟然真的像是在说“谢谢”的样子。
宁玖被这一小一老逗得弯了弯唇。
“不客气，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败类，本就该死。”
朵朵小心翼翼拽了拽宁玖的衣角：“姐姐会一直在这卖小绿吗？”
面板飘过，上面显示着营业倒计时。
宁玖睨了眼：“不，20小时之后，我会离开。”
闻言，朵朵老气横秋地左右晃晃脑袋，不见失落：“我就知道！”
“嗯？你知道什么呀？” 宁玖矮身蹲下，手指抹去人类小女孩脸颊的黑灰。
“姐姐一定是天上派下来拯救我们的神仙！神仙嘛，不能住在人类的地盘！”
爸爸妈妈还活着，奶奶还没生病的时候，朵朵经常听大人们讲故事，最开始，他们爱讲人类如何和命运抗争的故事，后来，多是讲神仙，什么天上住的白胡子老爷爷多厉害，挥一挥拂尘就能降雨之类的……
她相信神仙，相信大人们说的，再熬一熬，努力地，活得更久一点，会见到能拯救全人类的神迹。
宁玖欲言又止。
朵朵不知宁玖的犹豫，小姑娘蹭蹭蹭跑进杂货店，脱掉外套，用衣服把那二十多瓶小绿包好，一手抱着，又活力四射地冲出来，另一边手牢牢牵上奶奶。
“姐姐，我要去杀几个丧尸，再弄点晶核买更多的小绿呀！”
“等我回来！”
说完，她转身，借着风势，小短腿捣腾得飞快。
背影充斥着磅礴的生命力。
待那一人一尸消失在视野尽头，宁玖撑着膝盖起身。
抬眸，目光锁定半空的虚拟电子屏。
皮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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