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围栏边，鲛人嗬嗬地喘着粗气。
疼！浑身都在疼！
下半身，保持人腿也好，变回鱼尾也罢，干裂的瘙痒感折磨得他几欲发疯，上半身更是煎熬，多处的皮肉被那条又细又硬的绳子磨破，体内的水分混着血一起流失。
他好像快死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的脚步声。
突然，挡住他眼睛的罩子被扯开。
眼前一刺，明亮的强光激得他的眼泪不受控地簌簌滚落。
宁玖踩着鲛人胡乱扑腾的尾鳍，把他嘴里的抹布也抽掉。
痛苦的干呕声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
宁玖等他的状态稍微缓过来了一点，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发个誓，以后再也不吃人类，我就放了你。”
鲛人死死瞪着宁玖：“人类本来就是鲛人的食物！”声音嘶哑难听。
站在宁玖身后的师徒俩晃了晃手电筒，紧紧盯着鲛人的嘴巴。
看唇形辨认出他的鬼话，呵地冷笑。
“这可是你说的。”宁玖要的就是鲛人坚持自我的样子。
这样她下手，理直气壮。
鞋底碾了碾鲛人还在蓄力的尾鳍，她取出第二根精铁铁丝，把鱼尾也固定在围栏上。
随后，慢条斯理地，往外掏采血管和采血针。
鲛人额角的青筋暴凸：“你要做什么！”
他不知道地上放的那些古怪器具作何用处，但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有危险！！
宁玖温和一笑，采血针的一端捅进采血管。
另一端针尖抵上鲛人肘前区的皮肤，利落一压，刺入。
只一瞬间的锐痛，远没缺水难受，鲛人却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南瓜把鲛人的腕骨使劲扣押在地，不让他挣扎动弹。
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注入透明的采血管。
一支装满，换第二支。
直至苍白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塌陷，宁玖才拔出快陷进静脉的针头。
“你……你……”鲛人奄奄一息。
“谢谢你为科学研究做的贡献，为了报答你，我决定放你走。”
他看着眼前似人非人的怪物的嘴唇一张一合，耳朵嗡鸣，听不清她的话音。
下一秒，身上的细绳意外地消失。
自由来得猝不及防，没等他调动力气跟这欺辱他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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