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娘握了握女儿的小手：“没问题！”
“我们现在就去做！”
李小果眨巴眨巴眼睛，也随着阿娘的话，重重上下点了点头。
她没问神仙姐姐为什么，不可以让旁人知晓她杀了人，故事里都有讲，神仙不能掺和凡人的因果，若是别的神仙得知神仙姐姐夺走了凡人的性命，神仙姐姐也许会受很重的惩处。
“阿娘！”握紧那柄常年藏在枕头下的小匕首，李小果忽而仰起脑袋，小脸正色道：“我们今晚没有见到老板姐姐！”
谢二娘一怔，苍白的唇弯出温柔的弧度：“对！天这么热，大半夜的，老板肯定待在杂货店歇息，我们又没有往杂货店去。”
“小果，你确定你要拿着匕首吗？”谢二娘再三询问。
“要的！”李小果坚持：“阿娘，如果说你一个人应付他们，太勉强了！”
谢二娘垂眸，看着聪慧勇敢的女儿，恍惚间，有一瞬仿佛穿透了时光，看见了她的阿娘。
她有点不记得，她有没有跟小果说过，她的性子和她的外祖母，很像很像。
手背蹭了蹭湿润的眼尾，谢二娘再开口，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力量。
“好！那我们一起！”
干燥的空气，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李小果以为自己会害怕的，可当她双手攥着刀柄，把刀锋推入坏人的胸口时，比起喉咙翻涌的不适感，更多的，是快意。
宁玖在外停留了将近两个时辰。
那边，掩盖了弹孔的痕迹，又在几个坏人身上多划了几道，伪造她们挣扎了很久才反杀了他们，李小果满手血去敲门，把吸入了迷药、昏昏沉沉的邻里唤醒，引导他们出来看三柱子三人的尸体。
她瑟瑟发抖地站在人群中，边诉说她和阿娘都经历了什么，边叭叭掉眼泪，她不需要演戏，饶是最后时刻脱了险，伤害实打实地存在，后怕是真的，痛恨也是真的。
包括她和阿娘的伤，都是真的。
等确认谢二娘和李小果没有因为杀人，被村民围剿审判，宁玖伸了个懒腰，转身回杂货店。
南瓜就停在收银台旁待机，宁玖迈过门槛，它立马举起小圆手打招呼。
“大王出去了好久。”
“嗯哼。”宁玖拍了拍小机器人的脑壳：“外边的星空很漂亮，多待了一会儿。”
“我不在的时候，店里有来客人么？”
应该没有，不然面板会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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