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詹听宁玖讲旅行社的规则，只听到一半，就有所预料她不可能同意他带着一帮人以身涉险，宁玖当过他一段时间的助手，很清楚他的行事作风，比较难控制，如果末世位面的研究价值足够吸引他，他甚至可能会故意模糊时间概念，故意错过返程。
“好吧，这儿有什么能让我们练手的吗？”
思至此，季老先生快速接受现实，懒得做无谓的争取。
宁玖搓了个响指：“C2R疫苗，了解一下？”
季玉詹沉默了好一会儿，转头问他的学生：“我老了，记性不行，C2R疫苗是哪个属类的药物？”
六人懵懵摇头。
没听说过啊！
“如果是你们知道的药，那还有什么研究的必要。”宁玖招手，带一老六小去看装疫苗的西林瓶，顺带讲解杂货店把疫苗放出来的时机，“末世位面有好几个基地都买了疫苗，说不准它真有奇效，你们琢磨琢磨？”
“行啊！”季老先生应得爽利。
宁玖微微一笑，有种老钓手见鱼儿上钩的从容喜色：“很好，疫苗的价格是999积分，你们看看是用自己的劳动力买呢，还是你们从首都星带了有价值的东西以物易物？”
季玉詹傻眼。
“这么贵？”
听说一瓶第一代营养液才2积分呢！
“我也不太理解。”宁玖怂恿：“所以，支持你们好好挖掘一下，它是物有所值，还是名不副实。”
季玉詹的兴趣上来了：“我选劳动力！”
他们是带了很多东西，但都是一些实验用品，包括但不限于，中大型的超微纳米研磨仪、低温高速离心机、傅里叶红外光谱分析仪等等，以及一些普通的蒸馏瓶、辐射测定机之类的工具。
学生见他们快至耄耋之年的老师，都选择给杂货店打工，果断一键跟随。
“来来来，我测测你们的日薪能达到多少？”宁玖憋笑。
季老先生当即把身板顺得更加笔直，要不是实在没有，他都想挤两块肌肉出来，好向店内的神奇系统证明。
他宝刀未老老当益壮！
扫描仪“嘀”地一声。
“季玉詹，日薪50积分。”宁玖语气平静地念电脑屏幕的反馈，平静中又掺杂了一丝丝怜悯。
自信满满的人闻言，身形虚晃，如遭雷击：“我这么便宜吗？”
毫不意外他老人家会是这么个反应，宁玖机动压制疯狂上翘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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