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舒着实松了一口气:“还好我回来了。”
何采丽为她兴奋,“对啊,晚上就能和陆承亮睡了,他会帮你解毒的。”
沈青舒:“?”
“什么意思?我不是退烧了吗?”
何采丽的嘴角完全压不下去,既同情她又激动,“你打的吊瓶只能勉强压制你身体里的药,你得和你男人睡了,才能解。”
“什么?!”
沈青舒震惊的捶被子。
何采丽抓住她的手,“你可悠着点,针歪了还得重新打。”
沈青舒担心说:“那可怎么办啊?”
陆承亮那方面他不行啊,怎么给她解毒,她总不能出去找男人吧。
何采丽怀疑她烧傻了,“晚上好好洗一个澡,和承亮睡一觉就完事了。”
关键是完不了事……
何采丽和她咬耳朵,“晚上的时候,你们动静小一点,现在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你们今天晚上要做事了。”
“估计会有顽皮的孩子来偷听。”
沈青舒:“……”
他们要失望回家了。
沈青舒苦苦的笑了笑,看着吊瓶里的液体慢慢的流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不知道怎么办了。
何采丽还说:“你家承亮马上要三十了,趁现在你们都有空,还有这么好的机会,赶紧要一个孩子吧。”
她以为沈青舒难过,是被陆承亮晚上折腾怕了,毕竟她家老程说过陆承亮在训练的时候,体力惊人。
“等你怀了孩子,他就不会总是折腾你睡觉了,你也能好过一点,别哭丧着脸了。”
沈青舒笑不出来。
何采丽走了,她去食堂打饭。
沈青舒一个人坐在屋里,翻遍了遗忘空间,看着余额9999.9元,愣是没有找到一瓶解药。
她麻了。
早知道强硬一点,在外面签了断亲书就走的,袁冬庆就不是个好人。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她要么每天打吊瓶,要么和男人睡一觉,不然这个迷药没法解。
中午老缪来了,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然后留下了一瓶润滑油。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
沈青舒不知道,总觉得没好事,吃了午饭,等到了两点也不见陆承亮回来,她撑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梦里,一只冰凉的手触碰着她的脸,化解了脸上孜孜不倦冒出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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