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苏明远点了点头,闭上了眼。
陈榕的双手贴在他的太阳穴上。
“过程中不管发生什么,您都不要主动运转灵力,把识海敞开就行。”
“知道了,进来吧。”
话音落下,指挥中枢里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一坐一跪,面对面,谁都不动,跟两尊蜡像似的。
陶哲把三台监测仪全部架在旁边,探针一头贴着苏明远,一头贴着陈榕,屏幕上两条波形并排跳动。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一秒不落地做着记录。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屏幕上的波形一直很平稳,偶尔起一点小波澜,很快又落回去。
张大彪凑到陶哲边上,压着嗓子问。
“这波形,是好是坏?”
“正常。”
“正常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没出事。”
“那咋还没完呢?”
“人脑子里的识海比你想的大得多,,急不来。”陶哲头也没抬,“你要实在闲得慌,去外头看看蛊母那边的警戒。”
张大彪一想也是,转身出去了。
安置区那边一切照旧。
笼子里的蛊母盘膝坐着,双眼闭着,长发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十八个警卫的枪口虽然朝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张大彪绕着笼子转了两圈,蛊母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实点啊。”张大彪冲笼子里嘟囔了一句,“我们苏组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第一个拆了你。”
蛊母没搭理他。
张大彪自讨了个没趣,又转回了指挥中枢。
第二个小时。
陈榕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一颗一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陶哲盯着屏幕,眉头拧了起来。
陈榕那条波形的振幅在加大,虽然还在安全范围里,但明显比之前吃力了。
第三个小时。
陈榕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后背贴着一大片深色,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砸,砸得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张大彪的手心也全是汗。
他这辈子扛过炮弹,钻过虫堆,没怕过什么,可这三个小时,比他打过的任何一场仗都难熬。
打仗好歹能肆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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