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听到剑鸣声没有?”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冒出来。
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短暂的安静。
然后有人点了头。
“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刚才我以为死定了,然后听到了一声剑鸣。”
“很轻,我还以为听错了。”
“你们也听见了?”
一个一个地附和。
“听见了,那声剑鸣响起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剑鸣。
“从哪传来的?”
“杜唯那边。”
又是短暂的沉默。
“他难道是个剑修?”
有人嘀咕了一句。
“怎么可能。”
立刻有人反驳。
“金刚骨的武夫是个剑修?武夫和剑修是两条路——”
“但那声剑鸣——”
“就是杜唯那儿传来的,我昏过去前距离他的位置很近。”
没人再反驳了。
沉默。
不少人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他们不相信也得相信,刚才救了他们的,就是那个来城头没几天的杜唯。
一个金刚骨的武夫。
一个可能同时是剑修的人。
杜唯去哪儿了,没人知道。
但还昏死在地上的人需要救。
众人开始动了。
横七竖八的人陆续往醒里挣。
先醒的去探后醒的鼻息,掐人中,拍脸。
有条不紊。
城头上的人习惯了这些。
打完仗救人,救完人打仗。
流程刻在骨头里了。
鹿鸣也动了。
她爬到旁边一个昏死的老修士身边,伸手探了一下鼻息——有气。
又拍了拍他的脸,老修士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
活着。
她松了一口气。
但脑子里全是杜唯。
那杜书生竟然是剑修?
金刚骨的体魄,剑修的修为,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刚才的威压那么恐怖,连老瘸子那种在城头上活了几年的老大宗师都直不起腰。
他一个金刚骨的武夫,是怎么让那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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