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延站在四方天中。
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妖蛮。
对方凌空。
周身隐隐的绿色雾气弥漫。
绿色雾气扩散。
距离她最近的那片大地，青草树木眨眼间枯萎。
叶片卷曲发黑，草茎化为灰烬。
毒气。
但四方天却肉眼可见地倾斜向她。
水流偏向她。
风向她吹。
就连山林的树木草叶，朝向都对着她。
气运。
第一场裴屠死后，四方天判定的胜方气运，被妖蛮大祖注入了她体内。
整个四方天都在偏向她。
城头上。
关宋拎着空酒壶，在人群里找到老瘸子。
“老瘸子。”
“你无论如何给我弄到一口酒。“
老瘸子瞥了他一眼。
“你倒想得美。”
关宋没接话。
他拎着空酒壶，也看向四方天。
两人看清四方天中出现的妖蛮。
然后老瘸子脸色变了。
他死死盯着四方天里那个凌空的女性妖蛮。
那周身的绿色雾气。
那蝎尾。
那蜈蚣臂。
“是她……”
老瘸子的声音发紧。
“五毒天。”
关宋看他。
“你认识？”
“几年前打过照面。”
老瘸子独眼里的光在沉。
“我以为她已经死了。”
“这不是没死吗？”
“没死。”
关宋皱眉。
“什么来头？”
老瘸子盯着四方天里那个身影。
铁拐在地上顿了一下。
“五毒天。战力不是最高的神蛮。但论对天人以下杀伤最大的——”
“一定是她。”
关宋的眉头皱得更深。
“毒？”
老瘸子点了点头继续道。
“就连大宗师只要沾染她的毒素，触之即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他顿了一下。
“说她战力不高，也只是对比其他顶尖神蛮。她本身——”
老瘸子的独眼扫过四方天里那具身体，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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