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司主很满意(第1页)

圆月似乎知道些什么。

忽有风来,乌云遮月。

随后,云又走了。

月光落下来。

月光落下来的地方,他站了起来。

黑袍,佩剑,长发。

面朝府里。

他就那么站着。

右手虚扶剑柄。

她立着的时候,就是这个习惯。

一息。

两息。

三息。

长到足以被看清。

短到足以被怀疑。

这三息里,他把沈剑心这个人,收得干干净净。

一座城都是她的眼睛,他站在月光里,穿着她的脸。

这三息,比跟素衡打那一场,还熬人。

云来了。

月色一暗。

面具罩上,敛息合拢。

屋脊上的人,从夜里被抹掉了。

没有声音,没有去向。

连一片瓦都没响。

来无影,去无踪。

今夜,他连消失,都消失得像她。

三条街外,旧货铺里那个汉子僵在窗边。

半晌,他抓起一件外袍,起身,快步钻进后巷。

沈剑心缀在几条街外,不紧不慢。

看那道身影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座小院外。

院里一间屋,窗纸后头亮着灯。

灯影动了动。

原本半躺着的影子,坐起来了。

刀,递出去了。

沈剑心转身,退向城北。

寻了一处高屋的背风处坐下,背又佝偻了下去。

想事情的时候,他习惯佝偻着。

今夜这件事,剩下的全是想。

她收了刀,会怎么用?

若连夜封城,她杀性重。

黑岩今夜就完,明晚的局,反倒省了。

若天亮发难,急性子。

急性子,可用急。

若毫无动静,两种可能。

没收到,或者看穿了。

看穿了,最坏。

若她动矿上,更坏。

战场提前,明晚全盘乱。

那小子的娘,就真的没救了。

他赌她不会。

她给黑岩的是期限,不是当场杀人。

耐心,是她的做派。

一个模糊的影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