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在神像上。”
沈剑心竖起一根手指。
“你把白鲤鱼带走。”
“完了。”
义的眼睛,跟着那根手指动。
竖起第二根。
“不愿带在身边,给足好处,让她自行修炼,寻个去处。”
“也完了。”
“要么,是怕家里人抓。”
“宫殿塌的那一晚,你就该走。”
“等他们寻到这一江。”
“你人在哪儿,你自己都未必知道。”
“真到走投无路。”
“凭你的本事,压一场,平平安安跑出去。”
“何苦守在这儿。”
“守着,又解不了。”
两根手指头。
把他的退路,数了个干净。
义张着嘴,一个字没接上来。
沈剑心收了手指。
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所以。”
“你还在瞒我。”
“你要是继续隐瞒。”
“我也没办法。”
屋里,静了。
义的脸上,神色愈发复杂。
张了几次嘴。
“一般情况。”
“是不会说的。”
“打死,都不会说的。”
“但……”
沈剑心依旧,老僧入定。
等着。
茶碗里,续上了第三道水。
义猛地,一咬牙。
“那一日。”
“我一不小心。”
“将……将……”
磕磕巴巴。
脸,涨得通红。
“将元阳。”
“留在了,白鲤鱼那里。”
屋里,静了三息。
灯花,跳了一下。
沈剑心看着他。
义垂着头,两只手,在膝盖上搓。
搓了半天,认命了,把话说完。
“当年离家。”
“家里能容我走。”
“靠的,就是他们手里,没有我的同源之物。”
沈剑心没接话。
听着。
“香火这东西。”
“要通真身,得有媒。”
“同源之物,作媒。”
“家里人手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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